斑沉默良久，脸上神情渐渐敛去，最后他面无表情地说：“知。”

“间，你经常和一个少年见面吧？”父子三人围坐在一起，千手佛间沉声问。

        斑在石碑前停住脚步，然后缓缓蹲下。他抬眸看着石碑上的密文，脸上面无表情，但眼里却是从未对人显过的幽深。

        “间，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千手佛间提高了声音，神色冷，“千手和宇智波是敌人，我还没告诉千手的族人，一旦出去，你会被当叛徒。”

        间猛地睁大了眼。虽然他隐隐猜到斑的份不简单，却从未想过，对方竟然是个宇智波。

        ……

        间的手微微颤抖，也从怀里拿出了石块。

        午夜，万物俱寂时。

        斑和间猛地停住脚步，回看去。

        “他还杀过我们族中手不凡的成年人。”千手佛间继续，“据说是个天生拥有忍者才能的少年。”

        “果然您早就知了。”斑脸色未变。

        一旁的扉间垂着眸没有说话，双手却缓缓握紧。

        “最近你经常出门，我想肯定有原因。”千手佛间冷冷地说，“我调查了那个少年，他是宇智波的人。”

        他伸出手，随着目光缓缓抚过那些密文，深邃的黑眸里红光乍现，却又犹如幻觉般很快消失。

        “开始吧。”斑淡淡地说，随即拿出平时用来打水漂的石块。

        而这边，斑同样遭到了宇智波田岛的询问。

        摆放在中央的石碑被火光照亮，上面那些密密麻麻无人能懂的文字看上去神秘而诡异。

        说完两人同时掠离去，但早已潜伏在两人后方的人瞬间冲了出来，两边迎面碰上。

        “不，不知。”间眉缓缓皱紧，“我只是……”

        密室中，幽幽的火光忽然亮起，接着，甬里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将石块扔出，几秒后，又同时接住对方的石块。垂看去的瞬间，却见石块上同样写着两个字：

        “父亲命令我盯着你。”扉间说。

        “这几天和你见面的那个人，你知他是什么份吗？”宇智波田岛说。

        间撇开，没再说什么。

        约定见面的那天，间脸色沉重又复杂地望着斑从河对岸走近，手慢慢握紧。

        间一愣，有些惊讶：“您怎么知？”

        “如果不想被视为间谍，就在下次和那少年见面之后，跟踪他，把宇智波的情报带回来，这是任务。要是被他发现……”说着千手佛间冷下声音，“就杀了他。”

        斑微微一愣，接着皱紧眉。沉默了一下后，他抬：“忽然想起我还有事，今天算了吧，我先走了。”

        斑一怔。

        “你从小就独立，能分轻重，所以我并不反对你和同龄人的来往，哪怕不是本族之人。”宇智波田岛微微叹气，但随即沉了脸，“可是，那人是千手一族的。”

        间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压下心里的焦急慌乱，：“是吗，那我也回去了。”

        之前虽然经常跟踪间去偷偷见斑，扉间却一直将这件事当成秘密藏在心里，没让任何人发现。可千手佛间不知为什么知了间和斑见面的事，还让自己去监视间。所以此刻，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扉间心里很不平静。

        间看向他：“你？”

        “你的几个兄弟，都是被千手所杀，所以，你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宇智波田岛紧紧盯住斑，“他是你的仇人，你知该怎么吧？”

        间紧紧盯着空气里的某一点，双手抓紧了衣角。

        千手佛间继续说：“没人知那个少年究竟有什么企图，说不定他已经知了你的份，万一被骗，你就会令千手一族陷入危境。为防万一，我和扉间会跟着你。”

        间不由想到了斑在和自己比试时，那些非同寻常的招式，还有那种无形中透出来的察力，和以前看宇智波族人和千手族人对战时的感觉完全一样。

        快跑。

        间低下了，一语不发，握紧的手骨节泛白。

        ……

        “看你并不吃惊，你们不会已经知晓了彼此的姓氏吧？”千手佛间问。

        间瞳孔猛地缩紧，扉间也浑一震。

        “论感知力，我在你之上。”扉间淡淡地。实际上，他也完全没有料到千手佛间会察觉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