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引蛇出？”

赵栖已经完全睡死了过去。贺长洲随意给他了两把脸，自以为控制好了力度，其实是糊了赵栖一脸，把他脸颊都红了。即使是这样，赵栖也没有醒的迹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贺长洲问：“丞相如何？”

“皇上和太后月底将出前往沐阳寺，并在寺中小住几日。”萧世卿淡淡，“这个消息，断脉舫的人大概已经知了。皇上太后难得出一次，他们必定会有所行动。”

以后大概率只娶皇后一个，生多了他还心疼老婆呢。

贺长洲垂着眼：“太后放心。”

之后，一行人前往厢房用斋饭。沐阳寺的斋饭的非常致，一点荤腥都没有，最适合刚晕完车的赵栖。赵栖一口气吃了两碗，有些撑了，歪坐着咸鱼，打起了哈欠。

“将军说的是，”江德海干笑，“才就在外候着，有事您唤声便是。”

“本相不没把握的事。”

贺长洲低低一笑，“别说将军，就是丞相也是皇上的才。更何况，是皇上让我黏着他的。”

“那你不怕万一么？”

江德海被“丞相也是皇上的才”这句话给吓着了。理是这个理，但那位萧大人可不是寻常的丞相。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贺小将军敢说这等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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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就算了，太后对萧家恩重如山，你居然也忍心？”

江德海为难地看向贺长洲：“这……”

“把帕子给我，”贺长洲，“你下去吧。”

赵栖由贺长洲亲自送回了厢房。赵栖颠簸了一天，困得不行，一进屋就倒上了床。江德海拿着热帕子站在旁边，劝他：“皇上，把脸再睡吧。”

赵栖闭着眼：“朕不。”

“臣在。”

贺长洲点点，“去吧。”

那夜，小昏君醉酒，贺长洲把他抱回雍华，之后又去了趟勤政殿――萧丞相在那里等他。

贺长洲难以置信：“那可是太后和皇上，你竟拿他们的安危赌注？”

赵栖起：“那朕先回了，母后也早点休息。”

江德海犹豫：“您是将军，这活儿怎么能让您干。”

“此不比在内，万事虎不得。”

温太后点点，“贺小将军。”

萧世卿低看着奏本，不置可否。

萧世卿抬眸，“没有万一。”

萧世卿漫不经心：“究竟是太后对萧家恩重如山，还是萧家对太后恩重如山？

温太后见状，：“栖儿困了就先回厢房歇息罢，母后待会还要和圆通大师说说话。”

“断脉舫的势力盘踞中原已久，时不时冒出来翻点风浪，虽然不痛不，但本相已经没耐心和他们周旋。”

贺长洲替他盖好被子，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拨了拨那乖巧垂着的睫，心这小昏君未免可爱过了。只可惜，再如何可爱在萧世卿眼中也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利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