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气鼓鼓地放开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大盒牛，苦着脸一口气喝完，又把牛盒子一把扁，狂妄：“等着吧！我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快速超越你，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的！”

“好好好，不提这事，我们杨杨才十八岁，还有希望，啊。”

翟玉把弟弟从上剥下来：“都是汗味，有什么好闻的。”

他像健美冠军一样摆了个夸张的造型，刚把胳膊举起来，没忍住打了个嗝。

翟杨猛地扑上去给了他哥一个熊抱，直嚷着“哥我爱死你了”，然后挂在他哥上不肯下来，左闻一下右闻一下，：“哥你上好好闻啊！”

翟杨和一帮朋友在电玩城浪了一整天，把他爸给的钱花得光，算着他哥回来的时间急匆匆赶回家洗澡换衣服，装作在家了一天的样子，又央求翟成中和徐芳看在他生日的面子上千万给他保密。

“我爸都说了！”翟杨往旁边让了让，又搬了把椅子，“徐姨，来来来，坐这！”

翟杨从小挑食，换了不知多少个家政阿姨才选到合他胃口的。翟成中不喜欢家里住外人，干脆在他们家隔不远给徐芳租了一个套间，每天定时过来三餐，打扫卫生就行。仅仅如此，薪水也是异常丰厚。

“是，”翟玉调侃：“不像某些人，让他喝牛就像他喝毒药，所以到现在都长不高。”

“听杨杨的吧。”翟成中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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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翟玉笑了，把他嘴边的牛抹干净：“哥十分期待！”

“是啊，环境因素、行为因素，反正各种因素加在一起，哎，你到底想到谁了？”

晚饭十分丰盛，一大桌子花花绿绿的菜让翟杨看得直口水，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翟玉给他的长寿面，这是翟杨每年过生日的必备项目。

翟杨在一片黑暗里偷瞟他哥在烛火下削薄的侧

“是吗？”

“哎、哎，好。”

“爸，今天我过生日，可以让徐姨一起上桌吃吗？”

刘姥姥是他们的语文老师，翟杨最怕这个老女人，一到她的课就反疼，所以语文成绩死活上不去。

课本，或者正好听见楼下大妈喊了一声，不就想到了吗，这都正常的。”

饭毕，徐芳收走几个盘子，端来糕放在餐桌中间。

“该不是刘姥姥吧。”

翟玉果然提前回来了，给他带了一个铺满巧克力厚浆的大糕，还有翟杨的生日礼物――一台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也是心疼两个孩子那么小就没有母亲，徐芳这一，就在翟家了十多年。

徐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成什么规矩，我留了饭在厨房呢――”

徐芳饭是一把好手，短短两个小时就忙活出一大桌饭菜。

翟杨：“不告诉你。”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都绿了。

“不是汗味，像牛味！”翟杨又扑上去抱住他使劲蹭：“一定是哥你太爱喝牛了！”

第19章成人礼

翟成中开了一家律所，如今规模颇大，虽然工作上十分严苛，但生活上还是好相的。两个孩子也不是普通富人家刁蛮的子，翟玉虽然有时候冷淡了些，但一直以来对徐芳也很有礼貌，而翟杨更是活泼可爱，很难叫人不对他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