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摸右摸，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往她脸上一泼，漆黑的墨水溅了她一脸。

阮秋再次摇，“我没有工作。”

“去你娘的教养！这是我家门口，我想放就放，轮得着你来放屁？你骂我没教养是不是？明天我就装一桶粪泼你家门口，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没教养！要试试吗？”

阮秋学到一手，默默记下，暗长大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有些老人家啊，就爱挑你们这种脸薄的女孩子欺负，加上你是新搬来的，想给你立下威，所以才找上门来骂你。对付这种人就一个办法，比他凶十倍的骂回去。不要怕，他比你更胆小更怕死，你气势上来了他就怂了。”

阮秋跑去卫生间，哗啦哗啦地洗了好几分钟，抬一看镜子，表层的墨水是没了，底层的却已经深入肤里，本洗不干净。

那人胡子瞪眼，指着她的鼻尖骂：“你还敢撒谎？不是你吵是谁吵？楼上楼下都是在这里住了很多年的老人，他们不会这种不要脸的事！我看你是不知我的厉害……”

千钧一发之际，钱阿姨拎着尘从厨房冲出来，大喊：

老讪讪：“放在这里你还有理了？这是没教养……”

阮秋则宛如看见救星，连忙跑过去把事情原委告诉她。

老实在敌不过她，灰溜溜地逃回自己家。

冬冬感受到敌意，疯狂地叫起来。

阮秋问：“可是我不会骂人怎么办？”

钱阿姨朝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用力关上门。

钱阿姨瞥见她溅满墨汁的脸，忍俊不禁。

“现在年轻人啊压力都大，别看一个个在公司上班光鲜的，可赚钱也不容易呢。我儿子学

阮秋抬手一摸，看着黑乎乎的手指人都傻了。

钱阿姨听明白了，一想就知是怎么回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走出去。

完了，她以后不会永远这样了吧？多丑啊……

钱阿姨有些惊讶，但是没多问，继续聊其他的话题。

“垃圾是我放在这里的，你想怎么样？”

她是个结实的女人，嗓门大，对方看见她气势立弱了不小。

“我呸！什么玩意儿！”

她哭丧着脸跑去向钱阿姨求助，后者表示小意思，让她坐在椅子上，拿来一牙膏，挤在热巾上，开以后轻轻拭她的脸颊。

“你什么工作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师吗？”

那人被它这么一叫更生气了，跑回家拿来一扫帚，似乎要狠狠揍它一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阮秋从未见识过如此阵仗，目瞪口呆，对她佩服得五投地。

“不知。”

“你肤可真好，连个孔都看不见，你妈妈肤好还是爸爸肤好？”

“哎呀，你瞧瞧你的小花脸，快去洗洗。”

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你这是不讲理！”

?s  i  mi  sh  u  w  u  .com

“这就是我的理！”她把尘往地上定海神针似的一杵，大骂：“不？”

阮秋回想二人的脸，发现因记忆太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摇摇说：

钱阿姨向她传授经验。

“那也简单，摔东西。当他面摔个碗摔个盘子，看他还敢不敢进来。”

冬冬更是一声也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