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维攥了攥颤抖的指尖，方捻起一颗，轻轻嗅了嗅，又打开图解仔细地对照了一番，半晌长吐一口气，“是它。”

关维正纳闷哪里不对呢，余光扫过见他还私藏了一颗，顿时一把将果子抢到手里，大怒地一掌一掌拍着他的喝骂：“靠，还跟老子藏了一颗，防谁呢，一点也不实诚，老赵怎么有你这样的孙子，丢死人了。”

“呸，谁说一株就只结两个果子了？”

赵麒不敢怠慢，扒开自己的军大衣，掏出衬衣在桌子上小心打开，双目期待：“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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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麒抹了把脸，“关医生说我带回来的是变异灯笼果的果子，药效是更好了，可是制药时间不敢保证。”

“您给我们的图解，就是这么说的啊！”

“那，那要多长时间？”赵麒扒着门问。

“能的，效果更好。”说着关维抱起果子，拿起图解朝里面的小屋走去，走了一半方似想到什么，将东西小心地放下，打开门将赵麒推了出去，“快吧，别妨碍我药。”

关维老脸一红，“变异的灯笼果几百年不出一株呢，我想着……想着能找到一株普通的就不错了。”

“您是说，”赵麒惊得放弃了挣扎，“我们拿回的是变异的灯笼果果子？”

赵易心下一突，良久对儿子扯了个难看的笑，“我们要相信你爷爷，他那么有毅力，一定能过来的。”早几年，关老就说父亲活不过两年，一步步老爷子还不是咬牙到了今天

“没有了，没有了，”关医生年龄大了，又是自家爷爷的主治医生，赵麒不敢跟他碰，只得一边小心地躲着他的铁砂掌，一边叫：“真的没有了，傅叔就给我了这么多，不是说一株灯笼果上只结两个果子吗，傅叔能找到一株就不错了，找到两株那真是万幸，您老人家还要奢求多少？”

着赵麒到了自己的医药室，回“啪嗒”落了锁，“好了，灯笼果果子呢，快拿出来。”

关维沉了下，“要是普通的果子，药效合肯定低于五个小时，现在吗？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不过想来要么快，要么更慢。”

“不对啊，”赵麒扶着下巴，总觉得味不对，他记得自己在飞机上第一次闻到时，分明是百花的香味裹着清淡的果香，为何这三颗只有果香，没有花香了呢？想着，他掏出了用手绢包着的第一颗果子。

“小麒，”赵易让人卸了郑庆国和飞行员的下巴手脚，将人关进一间单人病房里，派人和王林一起守着，疾步跑着赶了过来，“关老怎么说？”

赵麒：“……”

“这……，”关维放开赵麒，将手里夺下的这颗与桌上的三颗仔细地对比了下，方肯定答：“是变异的灯笼果果子，因为它们四颗出自同一株灯笼果。普通的灯笼果三年一开花，五年一结果，结果只结两颗果子。”

“变异的果子能入药吗？”这才是赵麒关心的，他不什么奇特不奇特，变异不变异，他只想知拿回来的果子能不能救醒爷爷。

“还有没有，”关维想到什么，放过赵麒可怜兮兮的，改扯他的大衣，“都在哪呢，快，给老子全掏出来，听到没有，”眼见摸了一遍没找到，关维火气上来，又打，“听到没有，快点全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