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本就让人心情压抑，更何况是无惨这样的人。

月牙熬夜把药熬好，哄着迷糊的无惨把药喝了进去，无惨额有些，说的话也迷迷糊糊，但是这时候却乖巧的可爱。

月牙端着药走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无惨那些小动作瞒不了他的眼睛，不过他装作不知的样子将药端到无惨边然后将他扶了起来。

月牙笑着指了指无惨出来的衣袖上被雨水打的地方，衣角颜色有些深，摸上去还有丝丝凉意。

月牙将空了的药碗放下，对着微阖着眼睛的无惨说。

豆点大的雨滴拍打着屋后栽种的树，树叶被雨水打落了不少，院子里落了一地的落叶。

然后有一天，无惨终究憋不住了，趁着月牙给他拿药的时候自己从被子里出来打开了窗看着窗外哗啦落下的雨水。

“大人，想看雨景的话，恢复的时候再一起看吧，花园的景色很美。”

冰冷的雨水落在他的手心很快就汇集了一小滩的水，因为雨滴又快又大，还打的无惨的手有些微疼。

于是他将瘦弱的手伸出窗口，借着从天而降的雨滴。

他轻声叫，叫一声像是怕听不见，一连叫了好几声。

“月牙？”他好像没认出来。

日子过得很是无聊，不过月牙尚且能够出去走走，只有无惨不得不呆在屋子里一动不动还要忍受着送来的驱寒的药物。

月牙收起空碗的时候躺在床褥里的无惨迷迷瞪瞪地看着天花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一台油灯燃着温悠然的光。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病了也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

“大人要是生病了，我就要倒霉了。”

驱寒的药一点点落入了无惨的肚子，但是究竟有没有效果谁也不知。

季下雨的时候无惨就不得不留在自己虽然宽敞但毫无生气的屋子里躺在被子里休养。

接着他听到了月牙的脚步声，犹豫了一瞬就很快的伸回了手将手上的雨水甩落，然后握着拳走到自己的床褥上自己盖上了被子。

“月牙。”

无惨半张脸被灯光照的发亮，“月牙。”

月牙连夜赶到医生那里把医生从床上拉起来为无惨看病，只是因为了冷风有些受凉，喝点药就没什么大碍了。如果无惨没有倔强的想要打开窗子看雨，今晚也许没那么多事。

月牙温热的手握上了无惨冰冷的手，雨水已经干去，但是留下的温度却没有消失。

微凉带着淡淡的气。

月牙这样说，却得到无惨的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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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哄一句就吞一口药，就算自己并不喜欢也皱着眉把药喝了下去，嘴巴里说着讨厌苦涩的药汁但是却诚实的很一口一口咽了进去。

无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月牙，他以为自己应该没有出什么脚才对。

无惨这才睁开眼，目光一开始是空散的，然后视线一点点凝聚才看清了月牙。

月牙没来得及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先到了无惨的边，“大人。”

月牙只好再重复了一次：“大人，我在。”

无惨吞了吞嘴巴里的唾沫，觉

但是无惨也就是嘴巴上，月牙没说错，果然到了夜半无惨的额就微微发了，意识都有些模糊，不过还记得月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