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将人放到床榻上,刚一松手,谢容又温温吞吞地黏了过来,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
沉砚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眸底浅淡的杀意就消散了个干净。
识就往沉砚怀里蜷了蜷,闭着眼嘀咕:“好冷哦……”
小暴君被他拍地唔了一声,缩了缩脑袋。
没完没了的小暴君。
眼前的小暴君,没了清醒时的沉稳,像是回到了数月前。
沉砚:“……”
完这一切,他才拎猫儿似的,将谢容
进了被窝里。
沉砚轻哂,心说他要是会画画,现在就该找张纸将小暴君这傻气模样画下来,明天给小暴君看看。
声音低低哑哑的,委屈几乎要随着眼底波光翻涌出来冒泡泡了。
沉砚将那两只手
进被窝里,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小暴君的脑袋:“陛下晚安。”
沉砚毫不留情地抽手起
,看着谢容没了倚靠,茫然地倒在绵
的被子,发出不满地哼唧声。
没完没了的哥哥。
沉砚倏然卸去了指尖的力气。
大概是察觉到“哥哥”要走,谢容睡梦中都不安稳,哼哼唧唧地念:“哥哥……”
看了一会,才半蹲下
,给谢容脱了鞋袜,将沾满寒意的大氅丢到一旁,迟疑了一下,又替谢容褪了外衣,抽掉了束发的玉簪。
他稳稳将谢容抱起来,用大氅将谢容包裹了个结实。
白绒绒的领子围在谢容脸侧,衬得他整张脸更显清瘦,没点儿肉,白里透着粉。
“了”字还没说出口,他忽然嗅见一
格外
烈的香气,从小暴君枕边迸发出来。
“好冷啊这里……”
谢容
本不知
自己在生死关
徘徊了几个来回,感受到沉砚没动,便闭着眼又黏黏糊糊地喊了声哥哥,声调委屈地要命。
两只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摸摸索索的,看起来傻得要命。
沉砚瞥了他一眼,要不是听着呼
绵长,都要以为这人在装傻了。
声音柔
绵绵,猫儿叫似的。
想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威胁的。
他反应极快,立刻察觉不对,屏住了呼
“……你今晚没有摸摸
,也没有说晚安。”
也行吧。
酒陪着喝了,人给抱回来了,脑袋摸完了,再……再抱一下。
大概是被谢容特意吩咐过,回寝
的一路上,沉砚都没见着
人,甚至连梁庸平都见不到影。
沉砚淡淡地想,若是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乖巧又温顺。
……看起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他就从没见这么蠢的小暴君。
沉砚话音未落,谢容朦朦胧胧半睁开眼,毫不犹豫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御銮,要哥哥抱。”
沉砚耐着
子俯下
,克制温和地拍了拍谢容的肩:“行……”
沉砚:“……”
准要恼羞成怒。
算了。
他的手落下来,指腹在谢容颈间大动脉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方抬手在谢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公子,这里冷,回
歇息吧……是喊御銮来,还是……?”
沉砚问:“怎么了?”
谢容却惺忪着睁了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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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捉住,正准备
进被窝里。
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再次将两条手臂伸了出来:“……还没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