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综和欧阳睿都等着。

有钱、有气势，但是眼神温和又干净。

“如果你可以说话，就上这个耳机。连按三下启动键，跟我们的通讯系统连线。就算你手机里没有手机卡也可以跟我们说话。如果不能开口，你就一直按着启动键，我就知你的境了。然后我启动手机震动，跟你交。”

“然后呢？”

蓝耀阳这样的人是韩舟从前没有接过的。

“手机震动怎么交？”

“啥啥密码？点点点的那种吗？我只在电影里见过。”韩舟答，“能接点地气吗？我高中都没念完。”

“有得有失，这个理你肯定懂。你从前想活着，想有饭吃，是不是也了很多自己不愿意的事。现在也一样，你想得到尊重，你也就受点束缚和委屈。从前能到，现在当然也行。”

欧阳睿听

很矛盾的一个人。

这时候倪蓝：“这手机你拿着，手机卡自己准备。遇到了紧急情况你就长按右边这个启动键，像这样。这样看上去就只是拿着手机而已，不会引起怀疑。而我们这边会收到警报。”

“你知摩斯密码吗？”倪蓝问。“我用手机震动发消息，你按启动键发消息。”

“你说你不想傻子，被利用完就丢进牢里。我们也一样，我们也不能傻子，谁能保证在我们合作的过程里你没点自己的歪心思，为了自己或是过去兄弟的利益，给我们下套，让我们帮你违法的事，用这些要挟我们，拉我们下水。所以，受监控是必须的。我们监控你的目的是保护你以及保护我们自己，这个你必须接受。”

刘综和欧阳睿同时松了一口气。

刘综坐直了，刚才对蓝耀阳的怨气没有了。他得承认，这些话警|察说出来，跟蓝耀阳说出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比许警官有优势。你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他是装的，而你是真的。所以他不到的事，你可以。”蓝耀阳说。

能尝试新生活的唯一机会。你心里明白。你被黑追杀，被警方通缉，但你还羡慕着许警官上的光环。你让我们找到他，想把光环还给他。因为如果连他都没能得到，你更不可能得到。”

“哦。”倪蓝的回应慢了半拍，显然有些失望。

蓝耀阳的份给了韩舟斡旋的余地，让他能够转。但是警局不一样，警局对韩舟来说是绝路。

蓝耀阳看着韩舟，韩舟也看着他。

对韩舟来说，蓝耀阳应该更有说服力。

蓝耀阳看着韩舟的眼睛：“最后，我要说明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实力是不对等的。如果这次会面我们觉得跟你聊得不愉快，你不可靠，那么结局就是我们直接送你去警局。以后的合作过程里也一样，如果你欺骗我们，隐瞒事实，靠不住了，那么合作就中止，我们会把你抓住，送到警局。”

“那我怎么知你们什么反应？”韩舟问。

“然后我们会启动手机的监听和影像监控，察看你的实时情况并出反应。”

过了几秒，韩舟开口：“行，我答应。”

韩舟紧紧抿着。

“给你十秒钟考虑。”蓝耀阳。

韩舟咬了咬牙，他不能相信这样的人能理解他，但听起来他似乎是真的理解。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能与倪蓝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