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见她醒了，赶紧去厨房煮饺子，剩下两个小年轻大眼瞪小眼。

苏岑睡眼惺忪，下意识地打了个呵欠。沈家宥觉得她这样子特别萌，就忍不住逗她：“眼屎一。”

眼看苏岑要急眼，沈家宥见好就好，把怀里那个红包她手里：“替我收着，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我会多给司机钱，你不用担心。”

说得虽是理直气壮，到底还是有点不放心，借口上厕所，去洗手间仔细洗了把脸。

“真不跟我回家？”

出来的时候饺子已经好了，热气腾腾一大盘摆在她面前。旁边还放一小碟剥好的花生仁，着醋碟就着碗热汤，苏岑舒舒服服吃了顿饱饭。

李老的本事他清楚，查那么一个小混混不在话下。什么债主，他从来没有信过苏岑的鬼话。那天在厨房门口想还她发夹时听到的那番对话，足以见得这人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还是家里包的饺子最好吃，比速冻的强多了。

苏岑没伸手，被沈家宥瞪了一眼：“给你就收着，这是规矩。”

“人家搞不好急着回家跟家人团聚，你别耽误别人。”

苏岑不要那红包：“那你把

说着拿过红包，了一个到苏岑手里。

“你到底走不走。”

李老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初跟着你外公的时候，天天替他查商场上那些老家伙的底细。如今只能帮他外孙查查这种宵小之辈，果然还是老了。”

“不了，过两天就回去了。”

“您可真不老。”沈家宥给李老倒了杯酒，顺便就把话题给扯开了。

苏岑立坐起来，一脸自然：“我睡觉没那东西。”

沈家宥伸手住门，微眯着眼睛看她：“怎么，要过河拆桥？”

吃完饭时间已经很晚，沈家宥叫了车来接两人。出门的时候李老给了他俩一人一个红包。

“不急，天这么冷，您也别冻着。”

沈家宥没再坚持，只是下车送她上楼去。到门口的时候苏岑像是早有准备，一开门就闪钻了进去。然后转就要关门。

“知您厉害。”

“也没有。”

既然如此，就想办法把这刺给了。

“干嘛？”

“口水呢？”

“大过年的，讨个好彩。”

苏岑睡了一个多小时，渐渐的有了苏醒的迹象。不像一开始那么安静，有时候音乐声稍微大一点，她就会扭两下。

“哪就冻着了，当你大爷我是吃素的。”

苏岑看他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不免有点急了：“沈家宥！”

“大年三十还出来跑车的，这种人本没家人，你不用替他心。”

“自然是有事儿。”

苏岑睡醒的时候，时间已近九点。另外两人早就吃过饺子，话都说了半箩筐。

“干嘛？这么喜欢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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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宥把声音开到最小，总算是让她又再睡了半个小时。

外车子已经到了，两人告别李老钻进了出租车。除夕的夜晚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到了小旅馆门口的时候，苏岑往玻璃门内张望了一下，发现连前台小妹都不见了踪影。

息。”

“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出租车还在楼下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