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了。

谢衍一屁坐下，单手支着脑袋，搓了搓额角，瞥见了脚边的垃圾桶。

由于刚才的场面过于窒息。

好疼。

真令人震惊，投胎都未必有那么快。

第23章瞿铮远：什么是0？

谢衍的呼都跟着急促起来，匆忙捉住他的手腕，拉向电脑桌，想告诉他自己看视频是为了听对白，真的非常正经，却不料瞿铮远十分感地拂开了他的手掌，且作出战术后退。

谢衍只好用楼上楼下隔邻居都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嗓子：“你别误会，我是在兼职，我真的没有在你书房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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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铮远仰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口，然后冲谢衍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挤眉弄眼地说：“我都懂的。”

懂个球啊你！

瞿铮远刚才究竟是上来干嘛的来着？

“我懂的，我都懂的。”

收件人是瞿铮远。

瞿铮远的肌肉绷得很紧，从内而外地抗拒：“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了，我真的不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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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懂！你听我跟你解释。”谢衍急得一汗，重新掀开屏幕，发现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场景已经切换到了床上。

不出所料，回复他的，又是一声意味深长的“噢——”

瞿铮远将错愕、惊叹、好奇、感慨一并吞下，严格理表情，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哥是过来人，什么世面没见过，放心吧，我都理解的，我先不打扰你了。”

他忽然能理解当年窦娥被冤死时的心情了。

其实要不是事实如此，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谢衍当时慌乱无措，本擒不住人，等到反应过来时，瞿铮远都已经退到卧室门口了。

靠在椅背里了会，他浑浑噩噩地起接了杯凉水，三两口灌下，紧接着又去浴室冲了把脸，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去，缺氧已久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点平静，开始思考。

谢衍双目紧闭，着突突直的太阳，哀怨地叹了口气。

谢衍趴在楼梯扶手上，半截子探出去，视死如归地坦白：“我不是Gay！你相信我！”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谢衍将播放缩小，寻找桌面上视频编辑的图标，“你看，你过来看。”

瞿铮远离开后，谢衍生无可恋地在椅子里，细长的双臂垂在两侧，和窗口的那垂着的绿萝一模一样。

他重新回到位置上，看见桌上那显眼的快递盒，里边是两盒进口巧克力、水果干、还有一罐混装的原味坚果。

那是他之前手杯子用过的。

他双颊和耳廓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没有勇气再点开那个视频，更没心思再去弄什么翻译，只要一看见那画面，腔就跟了气球似的，不断膨胀。

他的血压还没完全降下去，浑有点乏，气也有点虚，满脑子都是瞿铮远刚才那呆若木鸡的神情以及逃命般撤退的速度。

他两眼一黑，差点儿死过去。

一想起瞿铮远最后挤眉弄眼那一下，他就想一撞死，脑袋乱糟糟的，耳朵嗡嗡响。

“那个不是的，我没在这边乱来！”

从出生到现在，他经历过许多悲惨、荒谬又尴尬的事情，但没有哪一桩能让他这么的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想一枪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