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秦赐表现出这副鲁的模样，这让姜未十分震惊。

他打开监控，发现姜未正趴在床上打游戏。

“过来。”秦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通电话的最后，展绩勋还是建议秦赐不要给姜未停药，再带她去神科更全面的诊疗。

展绩勋吐出口烟，淡青色的烟雾在空中徐徐散开，有一秒钟，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扭曲。

他的躯总是很，带着男人特有的温，手臂紧紧压住她，姜未难受极了，仿佛在经受某种拷问。

他刚洗过澡，只裹着一条浴巾，在姜未边躺下来。

“得了吧，少看点电影，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到多少多重人格的案例，这种病在临床上也很难分辨。”

透过冰冷冷的屏幕，秦赐无法知晓姜未正在想什么。

“这不都是幻想吗？”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只能看到她纵着游戏人物，趴在草丛里，端着枪，扔一个炸弹，结束游戏。

她在逃避。

学生时代，他也曾经沉迷过游戏，在游戏的世界里，人可以暂时忘记烦恼，甚至忘记时间。

刚才在眠室里的经过，秦赐肯定都知了。

姜未大概能猜到他在为什么生气。

不失为一种消极的逃避手段。

秦赐一改之前温和的模样，三手指着姜未的下巴，是将她的脸扳正，强迫她看着自己。

顿了顿，展绩勋不可思议地说：“她简直就像是出现了另一个人格。”

她很快又新开一把，打了个呵欠，明明已经困到不行了。

他生气很正常。

“就那么不想看到我？”

然而她这个动作在秦赐眼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秦赐一直对着屏幕，他也很疲惫。

有几回，几乎都快睡着了，忽然间又想起刚才在耳机里听到的，女人难过的抽泣声，他又立刻清醒。

明显感觉姜未往床另一边挪了挪。

“那该怎么解释她会英文？”秦赐忽然开口。

秦赐未置可否。

他脸上乌云密布，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显得云遮雾绕，看不真切。

秦赐笑了一下：“你想说这是多重人格？”

或许是展绩勋的错觉，他感觉秦赐听完他的分析后，似乎轻松了很多。

而秦赐却主动靠了过来。

姜未紧闭双目。

展绩勋强打神，解释说：“有一分神病患脑病变，会发展出异乎寻常的能力，或许你给她照个脑CT就有答案了。”

展绩勋说：“她这种状态，和普通神分裂患者很不一样，她不仅在生病的基础上自主学习，还幻想出工作、男朋友、登山，以及撞人的一系列剧情。”

“重点是，她的幻想太逻辑自洽，细节丰富了，连我都差点被唬住了，你要知，分患者的幻想通常是毫无逻辑，漏百出的。”

屏幕里暗下来。

姜未关灯睡了。

耳边忽然感受到一阵热的感：“你每次装睡，睫总是抖个不停。”

她开很低的冷气，裹紧被子，秦赐刚开门进去，感觉门把上都是冰的。

姜

眼睛看不清的，情绪却能感知到，似乎有场暴雨正在酝酿中，一个惊雷，就会倾盆而落。

姜未猛地睁开眼，有些难受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