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说：“你是个好孩子。”

想起程教官在舒然照片背后写的字，苏舒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您的女儿......”苏舒说得很慢，“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因为结果已经够惨痛了。

但苏舒依然有问题：“这些年，帝国的事情您都知？”

舒然笑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多留下来一段时间。”

但是她依然：“是。”

舒然把被套套好了，又用手拍了拍，让棉絮疏散了起来：“这个星球昼夜温差大，所以晚上需要厚被子。”

苏舒看着舒然的脸，二十多年的时间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她依然美丽的，只是这种美丽之下，比苏舒初见的时候，多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沧桑感。

“一定要现在。”

舒然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问苏舒：“一定要现在说吗？”

苏舒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来的――

不说浸猪笼，但是送去特殊门研究，总是应该的。

她一看舒然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张嘴――

舒然回，看着苏舒有些呆愣的脸。

舒然像是看明白了苏舒的想法，她像是有些无奈――

她对苏舒笑：“这是大人的事情，本来不应该牵扯你们这些小辈。倒是可惜唐家折进去一个小孩。”

苏舒试探的：“慕若隐？”

苏舒：“......”

她别过了，重新开始为苏舒收拾被褥：“这些年我虽然不在她边，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

小辈的想象力总是丰富的。

毕竟换到什么时候，这种四舍五入约等于借尸还魂的事情，都应该被抓起来――

“我是苏舒。”苏舒看着舒然的眼睛，“但我不是您的女儿。”

“你的程教官，会不定时的跟我联络。”

舒然眼中闪过轻蔑：“那不过是小人罢了。”

被套和棉絮匀称的套到了一起。

舒然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有些苦。

“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另外一个人。”

苏舒想起舒然捡孩子的事情，发现在小辈的事情，她的态度倒是十分温和的。

苏舒有些错愕。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我知。”

舒然在棉絮外套上被套，一手牵着一手牵着尾，提起来抖了抖。

唐振宇虽然在男女之事上人品不行，但也罪不至死。

舒然：“苏小姐是个实诚人。”

但舒然是平静的。

舒然点：“不算很清楚，大概都知一些。”

苏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

舒然说：“这些年我本来已经淡了清算恩怨的心思，只是有人穷追猛打，那便个了结好了。”

不知自己是应该感叹舒然的明、还是应该称赞舒然的适应力良好。

她放下手中的被套，对苏舒：“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