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可荷香、张婆子说得一本正经，香善院里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为了表明她们真的是在健，而不是因为发生了矛盾在互殴、混战，这些人还当着其他院里来围观的丫鬟、婆子们的面互相拥抱了起来，亲热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她们就对外说……说……”

沈如意见小红这么的犹豫，顿时就秒懂了。

小红再次朝沈如意竖起了大拇指，说：“小姐，您真的好聪明！不过她们说得理由……在婢看来是有点扯的。她们说，小姐研究出了比华佗神医的五禽戏还厉害的健法子，而这健的方法就是一堆人分成两派，然后互相敌视，互相发生肢碰撞，说这样才能够激发出人内潜藏着的潜能。”

小红回：“那些围观的当时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的。荷香、张婆子跟她们说，这因为是您才刚创出来的健法子，还不宜往外传。为防您这套新创出来的健法子给了出去，被府外的人给学了去，荷香、张婆子让这些其他院落里的人都闭紧嘴巴，不要往外说不该说的话，还说要是让您知她们偷偷地来香善院，看了她们是怎么练习健的，您会很生气，并大发雷霆，不是哪个院里来的都将会追查到底，甚至会打卖出府，卖到山沟沟里去。”

“估计是半信半疑吧，毕竟她们说得煞有其事，又有院里这么多人来作证。”小红说。

小红轻轻“嗯”了一声，点点，说：“是的。”

“然后呢？”沈如意再问。

小红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沈如意，说：“荷香、张婆子怕那些人不相信，不相信小姐您会因为这事大动干戈，她们还把秋菊的事情给扯了出来，还把秋菊的事情夸大了说，把秋菊说得有些无辜，把您则往暴君那方面使劲地描述，再加上香善院里其他人的帮衬，那些人渐渐地就有些相信了，各个忙着表态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见威慑的差不多了，荷香、张婆子又讨好地让厨房准备了几桌上好的酒菜，款待了这些人。酒菜的钱，她们

“小姐，您别生气！”小红劝说沈如意。

“这理由……的确是真的很扯！也亏得她们想得出来。”沈如意嘴角微抽地吐槽说。

即使荷香、张婆子扯出了看似说得过去的混战理由，可因着这理由并不让人信服，荷香、张婆子为防这些围观的丫鬟、婆子们说漏嘴，出去，估计会想办法用好堵住她们的嘴。

沈如意冷笑了声，说：“她们倒是会拿着鸡当令箭的。”

“那她们是怎么让我当挡箭牌的？”沈如意再问，“感觉这事情要是不说出个理所然来，就算把我提溜出去当挡箭牌，也无法服众吧，毕竟在这个世上，真正的傻子可不多。”

“生气？我不生气，我不跟蛀虫生气！”沈如意咬着牙的说。

“然后那些来看热闹的，就真的相信了她们的鬼话？”沈如意问。

她笑着问小红，说：“她们是不是把我给提溜出来，当挡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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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好久，小红也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