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君微看了澜恭一眼,见对方没打算开口,才缓缓松开手,“我只是,在帮他……呃,松一松
骨、对……松一松。”
阎煌停下动作,“那你呢?”
“就一点点,也不算自伤的。”君微自言自语地说,一边用银针在手指上一扎,挤出血滴来。
君微用力想将他拽起来,可对方虽然瘦弱、骨架却并不小……她还是吃力得很。
“闲事我自然不爱
“帮我看一下药炉,别让火灭了。”
“我,”君微不擅说谎,一打诳语就结巴,“我、替他针灸,疏通疏通淤血。”
房中只剩阎煌和澜恭二人。
只是……君微心虚地看了眼窗外,阎煌正不情不愿地收拾着药罐。她不敢在大狐狸面前施救,因为自己曾答应过,不会为了救人而自伤,她怕大狐狸生气。
果不其然,澜恭正伏在地上,嘴边的血蜿蜒刺目。
说着,她就势
住澜恭的肩,胡乱地
着。
音,她矢口“坏了”,立刻奔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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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煌本想来问一问这药的
比,没想到会看见小妖怪亲昵地搂着鲛人,甚至还捂着他的嘴,满脸绯红。
她刚打算起
离开,却觉得衣襟一紧,回
才发现是澜恭抬手攥住了她的衣角。
阎煌上前,单臂从她面前接过澜恭,轻轻松松地将他安置在榻,又探了探鼻息,“放心,没死。”
阎煌的袖子上沾了澜恭的血,正嫌弃地拿布揩拭,闻言随口
:“说吧。”
“不能更多了。”君微把手藏入衣袖,“再多,大狐狸肯定要翻脸。”
鲛人蓝灰色的眸子很安静,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空寂,“君姑娘,澜恭何德何能,竟让你以——”
澜恭原本面无血色的脸,随着她这一通折腾,竟浮上了些许红晕,一边咳嗽,一边避开她的手,“……不,不必了,在下受不起。”
君微伏在窗边,见他确实忙着切药、生火,才放下心来,返回榻边,拾起鲛人的手腕,探了探他的灵
。
“大狐狸,帮我个忙好不好?”
君微自然知
人没死,只是这
又弱了几分,也不知
她那些纸上谈兵,到底能不能救命……
草药能不能救他,君微心里没底。但她知
,她的本
可以。
阎煌半掩眼睫,终究没揭穿她,撩开帘子去院中熬药了。
阎煌负手,看向虚靠在塌的鲛人,良久,冷声问:“若我助你除去饕餮,你可愿借凝碧珠一用?”
君微这才
起
,拍了拍手,跑到阎煌面前,弯腰看他手里的药罐,“还得加点甘草,不然太苦了!我去弄,你歇着啊。”说完,逃命似的溜了。
鲜红的血,被澜恭颈边未愈合的伤口一点点
收了,那伤口也便随之合拢,眨眼工夫竟几乎不见了痕迹。
澜恭抬眸,“阁下并不像是会多
闲事之人。”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积重难返的灵
——就算是那夜在边城遇见的鲛人,伤势再重也是因为伤
动骨、内脏出血。而澜恭不是,他是连灵
都已千疮百孔了,而且是旧伤叠新伤,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他顿时冷下脸来,“我这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君微耳尖,隐隐听见阎煌走过来的脚步声,慌乱之下一把捂住澜恭的嘴,拼命地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