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真的堕落了!
“我……我今天仗着你的名号,抢了一个
脂。”
池南音气得一把揭下脸上的面纱,直直地看着她:“我,池南音,国师的美姬,京中盛传的妖女,惑乱人心的怪物!”
晏沉渊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
玉白色的穗子。
晏沉渊勾着手指解了她脸上的面纱,问:“何事这般高兴?”
她神清气爽步履轻快,果然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小音音我觉得你堕落了!”阿雾沉痛叹息。
“妖女就妖女,反正他们说都说了,我要是不
这妖女,我还觉得我亏了呢。”
池南音吐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自己瞎鸡儿说的话他怎么都记得?
晏沉渊将吊穗取出来放在掌心看了看,垂着的眸子里
着温柔笑色,口
“嗯,
得好。”
都知
国师府里的那妖女天天跟一只老鼠说话,这会儿一见,可不就是如此?
“你是自暴自弃了吗?”
又看到阿雾这小仓鼠,她不信也得信了。
“你不是说过,国师受万人景仰,无人不敬吗?一盒
脂而已,就当天下人孝敬我了。”
池南音也懒得理她,一把抓过
脂举着问黄掌柜,“多少钱,我要了!”
池南音也不占人便宜,扔下些碎银子在柜上,系上面纱揣着
脂就走了。
等跟池惜歌和顾鹤溪分开,她回到国师府一口气跑到假山上的凉亭,找到了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晏沉渊。
“你会不会生气?”
“不要钱!不要钱!送给姑娘,姑娘喜欢,这店中任何事物您尽可拿去!”要死哦,谁敢问国师的人要钱啊!
“因为……因为这对你名声可能不太好。”
“你
!”池南音凶巴巴地对阿雾皱了下鼻子。
“我,池南音,打钱!你应该这么说才对。”阿雾笑得吱吱吱,钻出来爬上了池南音的肩。
但池南音真的觉得好爽,难怪这世上有那么多仗势欺人的混
,自己也好想一直
这样的混
啊!
“今天仗着你的名号横行无忌了一回,所以这个买来送给你,谢谢你。”池南音笑着说。
“你这是在
向罪恶的深渊啊!你不觉得你这个作派就跟妖女一模一样吗?”
“我是合理运用人脉,往高端点说,这叫资源整合。”
”她站起来问
。
“你又是谁?”陈姑娘傲慢地瞥了她一眼。
那陈姑娘本还有些不信池南音的话,只是为其美貌所震惊,她自诩艳杀京城,可在池南音那陡然一现的容颜前,竟自惭形秽,羞于抬
。
但姓阉的不生气就好,她卖乖地将一直握在手心里的一个小物什拿出来,放在他下棋的石桌上。
“我为何要生气?”
她慌不迭地放下
脂,退了几步行礼赔罪:“是臣女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池姑娘!”
跑得太急,她还在
着
气,
得脸上的薄薄轻纱一下下地扬着。
“怎么了?”
“我不知
你喜欢什么,但看你天天拿着的那串佛钏上没有吊穗,就买了这个,你要是喜欢你就用着,不喜欢扔了也没事的。”池南音怕他瞧不上眼,连忙说
。
“资源整合没有这么整的,我可算知
为什么你上辈子一直是社畜了,你这个情商不行啊――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