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轻很轻地嘿嘿笑了两声。

船上带路的一直是负责各种杂事的侍者，这次倒是换成了傅云轩。

秋风以为没人听见。

“好吧，不说废话。”秋风说，“秋白确实回来了，但她过得很不好。你觉得她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你？”

秋风：“……”

他盯着纪寻看了几秒，勾出一个了然的笑。

但如果那个人是纪寻。

他垂眸看着酒杯，显得有些失神：“因为我她……”

――或者说，如果那个人的灵魂，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

秋风觉得自己可以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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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笑了声，直接怼傅云轩：“你要是对秋白，有我们教授对我一半好，她也不至于……”

嗯，除了某个脸上没有表情，耳子却已经红透了的教授以外――确实没人听见。

傅云轩胳膊肘支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抵着额，出疲惫的神色：“随便坐。”

秋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上一热。

他昂首阔步地走着，脊背笔直，仿佛永远都不会出半点脆弱。

傅云轩紧了手里的酒瓶：“不可能，那个医生说她――”

“你知有多危险吗？”秋风说，“她那个时候不能人，只能等引产。引产是什么你知吗？把还没成型的孩子生出来。”

纪寻握紧了秋风的手腕，跟着傅云轩走。

傅云轩打开屋内的灯，迈步走向自己的沙发，随手把肩上披着的外套甩下来，整个人坐进沙发里。

纪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坐在秋风的边。

他已经很久没出这种表情，像是独居的野兽遇见了同类，在猎食的厮杀中，难得表现的一丁点认同。

“走吧。”他说，“去我的屋子里说。”

傅云轩冷眼看着她。

“你就不能百度或者谷歌一下？”秋风冷嘲，“普通人去看病，听医生说了病情，也知

高大的躯陷进去，一双长伸出去老远。

还带着纪寻温的厚实西装，就这么盖在了秋风的上。

他装作无事发生，平静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傅云轩有双上挑的凤眼，就像原著里说的，这双眼睛发狠地盯着人时，目光凶悍得像只鹰。

其实她的裙子也不算短，这么坐着应该不会走光的。

人都不能依靠，就算是父母，也会有离去的一天。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

傅云轩伸手拿着红酒瓶，倒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纪寻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一般，正直地看着面前的人。

秋风坐在他的对面。

实际上脆弱得要死，还要拼命维持可怜的自尊心。

纪寻拉着秋风的手腕，两人跟着傅云轩一起进了他的房间里。

只不过在目光及秋风的瞬间，他忽然想起纪寻先前说过的话。

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