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无解的难题。

舒淼和汤圆在沙发上玩着，却没有往常那么兴高采烈。汤圆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不谙世事地小脑袋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属于成年人的情感：“爸爸，今天，一起睡吗？”

说着，眼眶又红彤彤的，开始抽搭。

舒淼看他又又乖，白可爱得像一颗

汤圆听舒淼松了口风，破涕为笑，又拿了一颗草莓献宝似的举在舒淼面前：“吃莓莓。”

舒淼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向知也正抱着汤圆喂草莓吃。他短暂的愣了一下，没想到一贯冷淡的影帝大人照顾孩子的时候还怪温柔的，画面和谐又美好。

“好好好！一起睡一起睡。”舒淼拿他没辙，打算一会儿和向知也说把汤圆带回自己那边睡一晚。

看起来有点稽，舒淼自嘲地笑了笑，决定还是把所有他难以分辨、不愿分辨的情绪努力藏藏好。

脸上的神色有点迟钝，心事却从眼睛里出来。

“那一起睡觉觉。”汤圆把小脸埋进他的膛里，眼泪都把衣服浸了一块，“不可以不要我。”

舒淼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今晚和daddy一起睡，好不好？”

他们说好了今晚要一起睡觉的。

他在向知也的洗手间把脸上的妆洗掉，又透过被自来水沾的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自己的眼尾有点泛红。

“你和汤圆在这边玩，我去晚餐。”向知也摸了摸他的，把怀里的小崽崽放到舒淼边，走到厨房里开始忙活。

三个人走出了电梯，舒淼本来想回自己的房间静一静心绪，可怀里还抱着孩子，只能跟着向知也回到他的房间。

所以告白什么的，还是算了。

向知也看着他，又看了看坐在自己上的汤圆，心里蓦地出现一种久违的纠结――

汤圆听了，扭着自己的小子要抓草莓给舒淼吃，却被向知也一把按住了。他拿了一颗最红最饱满的草莓，进了舒淼的嘴巴里，大拇指轻轻过他柔丰的下，将他张开的嘴巴合上了。

舒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坐到汤圆旁边故意逗他开心，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巴：“汤圆圆，我也要吃草莓！”

能不喜欢，最喜欢汤圆圆了。”

“你讨厌我了。”

“你不要我了。”被舒淼拒绝后，汤圆一贯天真烂漫的脸上出一种鲜少出现的、又委屈又可怜的表情，“爸爸，你又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对不起对不起。”舒淼看他委委屈屈地哭了，心里难受又自责，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哄着，“抱歉，是哥哥不对。哥哥没有不要你呀。”

舒淼的记忆还没恢复，为了保持来之不易的平衡关系，汤圆的来历问题，他现在绝对不能说。可如果他不说，舒淼肯定又会胡思乱想。

还没等他找到那个唯一的可行方法，汤圆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Daddy，汤圆肚饿饿。”

“最喜欢汤圆圆了！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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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玫瑰和戒指，也不需要彩带气球和烟花了。

本来舒淼很喜欢这些又暧昧又温柔的肢接，可一想到向知也是汤圆的爸爸，就有种自己在破坏别人家庭的背德感，只好稍稍地偏过去，不着痕迹地躲掉了向知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