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略带着茧的指腹碰上了脸庞。

少顷抬起了手，没去碰拳、反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肤色依然冷白。一深红的划痕如同布满白色的画卷，带着一丝凌的美。

他抬眼，望进了白越的眸子：“这种话，可不该由一个满带伤的人来对我说。”

“可恶。”

白越侧开，眸色呈浅灰，眼底带着一些悲戚：“总之，我会努力去的。”

白越修长的手指自耳后向下巴，勾勒着棱角分明的轮廓。

楼上有人经过。脚步声愈近，又逐渐远去。片刻后，楼梯间重新恢复安静。

脑袋低垂，刘海些微盖住了眼睛。耳尖可疑的泛红。

十分钟的课间，说不上长。但也足够两人将事情聊完。

秦飞被摔在了地面，手连拍地板表示投降。

他闭了闭眼：“那么，再补加一条。”

但几乎每一次出现，相较前一次都有了肉

“等我变得足够强大，便不会再轻易受伤。而那个程度，也由你来判断。”

这近一个月过去，几乎所有人都尝过了方邢的亲手“调教”。

所以至少有一点没猜错。尚宇飞的确是因为不相信他的实力、不想他受伤，才不希望他进入军校。

他低声骂了一句。

白越：“……”

他还记得前段时间，白越看上去并不太会打架。前边几节格斗课，表现也并不出彩。

他再度看向尚宇飞，笑了笑：“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会再找你。”

在白越离开后，尚宇飞依然在原地伫足，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学校，我想有更多和你相的时间。而不是因为这种事情争吵。”

五指收紧，“你必须得回去。”

这一节是班主任的格斗课。由于第一节课的前车之鉴，方邢这回没让自由组队，而是强制对。落单的就和自己一组。

给我一个时限。如果在时限前,我无法达到你满意的程度……”他顿了顿,“我会退学。”

然而，尚宇飞仅仅是将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并没有动作。

秦飞捂着脸站起：“白哥，你进步也太快了吧。”

这是alpha之间达成某种协议时会的动作。碰拳即意味着相互理解，相互承认。

他松开拳心，继续往前伸去。

他握起拳，伸向尚宇飞，停在了对方前半米的位置。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让两人都认同的办法。”白越嘴角微勾，似有些无奈，“好像也不太行？”

虽然对于尚宇飞而言,完全看不出美感。

或许不仅如此，但这至少是一条重要原因。

尽尚宇飞依然没有松口，但对白越而言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

“伤口更多了。”

他很了解尚宇飞，刚才那番聊天，他也看出了对方的动摇。

“投降、投降！”

察觉到温热的温，尚宇飞一僵。

尚宇飞像是有些不适，想要抓开。可还没及，对方便五指合拢、放下了手。

少顷，手缓缓抚向白越方才碰的位。

白越这才回神，收回脚。

“相反,如果我到了，你得承认我军校生的份。”

尚宇飞虽然抓住了白越的手腕，却没太用力，任由其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