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这回我保证不坑你。”

“我不可能看着他死，最后……我用我的命换了他的。”

“我不说！”他攥着小拳，语气坚定：“我不会让哥哥疼的。”

半晌。

秦晏糊：“嗯……你只要记着，别提以前，就可以了。我从前把你哥哥惹哭的事儿，我会跟他解决的，瑜瑜，你只要乖乖的，别的，什么都不用。”

“所以……你想要牺牲瑜瑜？！”

“你们聊天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别跟你哥哥提起从前的事，不然他会疼。”

秦晏没答。

事儿，秦晏简直不想再回忆。

他眼神动了动，跟宋瑜坦白：“你哥哥也是醒来不久，以前的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瑜瑜，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给你哥哥早餐么？”凌景问他：“把切好的面包去烤一下，再到两杯牛，会不会？”

凌景想到妖怪办事里那个老说过的话，眼神骤然一冷，往下猜：“可是宋棠不愿意，所以他与你决裂，用自己代替了瑜瑜？”

秦晏：“……”

终是秦晏妥了协，开口：“凌景，如果你是我，那现在，你的选择肯定会跟我一模一样。”

“很多神兽都一个个接着陨落，宋瑜跟宋棠，他们都是受天地感化诞生的，一凶一吉，都可以护住天地。”

秦晏说到这，抬眸看向凌景：“我说的这些，还不是我执意要瞒着他的原因。”

而凌景着那薄薄的几张纸，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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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景已经能推断出当年的事，当下看秦晏的眼神，都带了不善。

“凌景，当年我在临死前，还把棠棠的情断了。因为

凌景笑了下：“可你如果再这么瞒着，我现在就去告诉瑜瑜，你骗他。”

“会。”宋瑜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小脸上满是开心：“我现在就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都有些暗意：“我父神是帝神。当年天地崩，父神陨落，我继承他的位子，职责就是守住天地，让万物生灵免遭灭亡。”

等支开了宋瑜，凌景看向秦晏：“说吧，你一直这么藏着掖着也不是事儿。跟我说说你到底对宋棠了什么？”

“瑜瑜，我以后会跟你哥哥一样，对你好。”秦晏不动声色的遮挡住他们的视线：“你哥哥还在睡觉，先不用打扰他。”

“棠棠把事情的太绝，跟我决裂后，压不给我机会，要只赴死。”

秦晏眼神里满是威胁，可凌景角带笑，没有丝毫的畏惧。

“可那些混乱太大，以我一己之力，本没办法抗下。”

“况且，瑜瑜被宋棠保护的很好。最惨的只有我跟棠棠。”

秦晏接受到他的视线，靠着后的墙，嘲：“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当年的情况，你没有参与过，本不知其中的惨烈。”

宋瑜一听会把哥哥惹的疼，当下就紧张的连连点脑袋。

秦晏冷眸眯起，语气有些冷：“你的保证在我这里没有可信度。”

说着，秦晏还猜出了宋瑜昨晚大概还没有跟宋棠说起从前的事。因为他昨儿被宋棠审的时候，自家小胖子显然还什么都不知。

“疼？”宋瑜愣住了：“哥哥这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