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父的喜厌从不为人知，如果真有这么一本书，别说女神仙们，便是女妖女魔们，毫无疑问也都会争先恐后来抢。

        “轻殊！”

        “……”轻殊一时无言，好像找不到机会反驳，离师父最近的确实只有她。

        轻殊仍在迟疑：“真的要吃么……青鸾你可别骗我。”

        她们花银子看戏听书，敢情只有你是用来买吃的。所以吃还是很费钱的，轻殊下了个结论。

        “……”郁瓷哑口一瞬，理所当然：“买吃的呀！”仙以食为天，天经地义！

        青鸾还是欢跃着。

        轻殊长哦了声，点点，像是懂了的样子，郁瓷咧嘴一笑，又听她转口：“为什么要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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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算是明白了，郁瓷平常看着像只呆鹅，在吃食面前，脑子比谁都机灵。

        “那些想拿簪子手镯去人界换银子的真是蠢透了！”郁瓷突然义正严辞：“凡人哪识得神物呀，一颗璀珠换听一场戏，多不划算！”

        “吃？可万一……变成了怪样子怎么样？”怪模怪样的，站在师父边多违和。

        郁瓷一下扬起，笑拍脯：“放心！问题我都想好了，你只要回答就行！”

        轻殊疑惑：“什么是银子？”她从未听过。

        郁瓷眼神溢着期待

        “那我要是回答不出来呢？”

        走出冥楼，刚想开口和她说，就被她神秘兮兮拉住，凑到耳边压着嗓子：“轻殊，我想到个赚银子的好办法！”

        青鸾在碧玉中欢跃了几圈。

了。

        “什么办法？”

        轻殊：“……”

        轻殊一愣：“我？不行不行，”她摆摆手，连声推脱：“我只知些，师父的心思我哪猜得透！”

        银子？

        “轻殊，帝君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不是清楚得很吗，书册就交给你了！”郁瓷笑容洋溢，挽着她的臂肘：“到时候我们就有银子买好多好多大饼吃了！”

        想起之前她给的那张大饼，油腻腻的，嚼咽得两颊发酸，轻殊不禁……觉得大饼酥脆，香味四溢，口感甚佳，真好吃！

        郁瓷顿时来了劲，站在殿外就滔滔不绝了起来：“据我所知，天那些女仙们一闲暇就喜欢去人界，什么看戏曲呀，听说书呀，买话本儿呀，所以她们一定有可多银子了，你想呀，如果现在有一本关于扶渊帝君喜好的书册，她们肯定会争相来买的！”

        吃还是不吃呢？

        郁瓷忙抱住她的腰怕她跑掉：“轻殊你可不能拒绝我！只有你每日待在帝君边，你都不知那就没人知了！而且你是帝君的徒弟，你写出来的才有信服力，你说对不对？”

        可是……多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拿个发簪之类的去人界换银子呢？

        “近水楼台，随时问呀！”

        冥楼结界外传来了郁瓷的声音。

        “青鸾，”轻殊转向案上碧玉中的小凤凰，难下决断：“你说这什么圣果，要吃么？”

        轻殊被她死死抱着挣脱不开，无奈：“可是我都不知该写什么。”

        轻殊觉得奇怪，考结束后，扶渊已将冥楼幻回了冥界，郁瓷难是来冥界找她了。今日扶渊不在，她打不开结界，只好出去和郁瓷解释。

        郁瓷耐心解释：“在人界买吃的，是要用银子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