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我会如实汇报给公司的。公关战分秒必争，必须立即行动。”

出乎他的意料，李柏奚反应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没关系，其实我刚才说的可作空间也是这个意思。看来我跟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杨助理提高声音：“程哥，如果她要求你――”

经纪人冷笑：“说到底，那录音出真是意外吗？他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助理说那些？为什么恰好就被录到了关键信息？万一他就是想炒作呢？”

他的密码被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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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开门见山：“就说那段录音是造假的。”

听见视频里传出的敲击声，杨助理眼一，对李柏奚悄声说：“他那个经纪人……”

话音戛然而止。李柏奚按住了她。

李柏奚沉思：“这么说来，对方宣称有其他实锤应该只是虚张声势。单凭那份录音还翻不了天，这中间的可作空间就大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此事已经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了。公司必须保住你的公众形象。我们上会发一个官方声明。”

程平：“……”

伯特的……哎呀，五六七八次吧。”

“他不是那种人。”

经纪人：“那就说整段话都是李柏奚瞎编的，我们毫不知情。他在背后泼你脏水，意图扰你。”

程平半天没有说话。

程平：“什么意思？”

杨助理翻个白眼：“这我觉得他们应该用不上。”

李柏奚无声地点了点。

程平诧异：“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程平的心脏狂起来，打开微博，却是登录界面。

李柏奚：“正如她所说，我不是艺人，这方面的名声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现在保住你是第一位的。再说，那录音归结底是我的错，我愿意合你们的公关。”

但经纪人已经挂了电话。

他低打字。

与此同时，程平说：“我经纪人说要通话，这边先挂了。”

程平：“……”

沉默持续多时，就在程平以为她会回心转意时，她的声音再次传出：“这么说来，对方手上也只有李柏奚的录音，没有你的了？”

程平听着刺耳：“李柏奚不需要炒作这个。”

程平：“？？？”

程平的声音也恢复了冷静：“你在撒谎。”

李柏奚：“。”

经纪人陷入沉默。

程平炸了：“所以你们还是要栽赃给他？我不同意！”

程平一愣：“李柏奚前两天刚刚直播过，所有人都能比对他的声音。”

程平：“公关的事，我咨询一下经纪人吧。”

经纪人忽然显得虚弱而疲惫：“如果可能，我们也不想得罪李柏奚。但事已至此，无论从其他任何角度澄清，这不清不楚的名声都会永远跟随着你。李柏奚不在乎，你呢？你的团队又怎么办呢？”

他大致说了扣扣的事。

李柏奚：“喂？”

李柏奚：“。”

程平：“有了扰合作艺人的黑历史，你作为化妆师的职业生涯也

他听出经纪人也到了爆发边缘，但这种事上半步都不能让：“录音不是他干的，有人放了监听。”

“知人知面不知心！”

经纪人火了：“那谁知？老老实实当化妆师的知名度终究有天花板，人家艺术世家，拿标新立异当饭吃……”

程平抖着手回拨给李柏奚，语无次：“我公司疯了要把锅丢给你！”

李柏奚：“……”

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