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透了嘴，沉默半晌，忽然睨着师父，揶揄起来，“君，怎么跑来这儿法学了？”

程显听要徒弟在床榻旁坐下，自己却半跪下来，嘴上：“我能闻到膏药的味。”

程显听低声答：“说不清楚，不能那么算，不过和七八岁差不多吧。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比你想象的还要久。”

师徒俩在长廊上漫步，程透当时没能看清少年拐进了哪间屋子，此时走得远了，便也彻底死心。两人都不说话，程透心里无可避免地又浮现起了种种惨象来。他本放松了的眼又凝重起来，程显听仿佛睨见了，无声无息地伸出手握住了青年的。

“靖儿夏天的时候睡觉不安生，总爱疼，师父给他了膏药。”

长廊上悄无声息地走过一位比丘，布的僧袍也被夕阳染上绚丽的颜色，比丘眯着眼睛从两人旁走过，程显听在他后双掌合十，倾一拜。

程透吓了一，却还记挂着师父训那帮小孩子的话，“不是不许在长廊上跑吗！”

走过片刻，程透蓦地站住了脚，程显听拉着他走在略前一些的位置，发觉徒弟停下，便旋问说：“怎么？”

程显听脸上表情垮了，伸手要弹程透，后者轻巧地躲过，师父见偷袭不成，也不再闹，低声答：“不是，这儿……就相当于私塾，我们都是一群来学法的人。”

程透老实地说：“脚腕好疼，许是受凉了。”

“他呢，”程显听一笑，迈开脚步跑得更快了，“反正也没人看到。”

他一路又跑回了庄靖的屋门前，放下青年。这次倒是学乖，先破窗纸确认了里面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推开房门走进去。

程显听走回到青年边，思量须臾，弯腰一把横抱起程透，在长廊上跑了起来。

他倒没想到程显听疯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死缠烂打是不许程透去看。青年磨不过他，只好妥协，同程显听一起站在长廊边上，眺望着不远的灵山，随口问：“这个时候，你有多大？”

程显听像是随手拉开了一个抽屉，膏药却正是放在里面。程透抱着胳膊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你倒清楚他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程透没有动，慢悠悠地问：“你们在这儿干嘛，等着出家？”

程显听尴尬地摸了摸下巴，避而不答。

掌心相扣，漫步在好似没有尽的长廊上。山林间的清新味令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又放松了些，程透不去想了，他清楚师父心中自有分寸。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侧眼望着灵山，低声：“这是个好地方，你为何要离开呢？”

“你会知的。”程显听答。

了人影。青年大步星地往回走，程显听在后面拖着他，“别去了，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就在这儿嘛。”

程透停下来，“好奇，你见过我小时候什么样，现在我也看一遍你，公平。”

他缓缓掀开青年衣衫下摆，褪下靴子，微凉的手指圈起，出光的脚踝。程显听垂下眼专注地着青年的脚腕，程透则垂着眼看他，半晌，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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