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晗合上了记录本,没有直接问案件相关,再问估计也是那些车轱辘话来回说。
“七十八号,包驴儿……”
包驴儿自己说,天瑜去孟府别院的那天,他恰好出去拉粮食了,并不在现场。
必须能证明,孟蓉蓉和江木匠之间曾有过某种接
或者联系。
顾清晗觉得,孟蓉蓉一个女子,除了家里的兄弟和仆人她也接
不到别人,这个蒙面人必然是孟家的人。
“你莫不是说错了,是五两银子吧。”
“真是五钱银子,不是五两银子,大人莫要取笑小的了。”
小乞丐努力回忆了一番,全
回答了,但是到底是谁仍然没有
绪。
顾清晗心里暗想,五钱银子的进项,隔三差五去赌场,如何够用,此人可疑。
狱卒们按照顾清晗的吩咐,每个人进来之前,都会大声地念出名字和号码。
据说人的视觉看不见之后,听觉就会异常
锐,为此,顾清晗特意将那小乞丐的
用黑布袋子套住了。
顾清晗一转念,那人是蒙着脸去的,恰好都能盖住了,他立刻打起了
神,本能地对包驴儿生出了几分警戒之心。
这中间缺了一环。
话音刚落,进来个
材中等的男人,他一进来就看见了躺在旁边的血人,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
顾清晗现在要
的就是,找出证据,证明孟蓉蓉和江木匠之间是有关系的。
“四十六号,王春花……”
进来的孟家仆人们看见墙角
坐着一个被打得浑
是血,半死不活的人,都是心惊胆战。
顾清晗翻了翻前几次包驴儿的问话笔录,知
这人是别院的车夫,主子们来的时候给主子们驾车,平时也常常在孟家的产业和府邸之间干些跑
的事儿,往来递个些物件之类的。
从早上到深夜,顾清晗连续问了一天的话,已经十分疲倦了。
他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
材和年龄倒是对的上,只是包驴儿生的鹰钩鼻、尖下巴十分惹眼,若是小乞丐见过这人,应该会记得这两点才对。
顾清晗不动声色地挨个儿询问,他事先问过了小乞丐一些相貌特征,遇到女子和外面完全不符合的,问几句就放出去,遇到有些相似的,就细致盘问,让小乞丐多听听这人的声音。
他详细询问了小乞丐,那天出现的蒙面人,
高
重如何,大约多大年纪,
出来的半张脸上有没有什么特点,都说过些什么话。
包驴儿反复说了几遍“银子”,一直半卧在墙角的小乞丐忽然拽下了
套,大声叫
:“大人,就是他!”
“三十三号,刘周氏……”
他想了一个办法,给小乞丐
穿上一
带血的衣裳,弄成被刑
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样。然后把孟家别苑的男女老幼全
叫来,一个又一个地提审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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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驴儿愣了一下,官有话,不能不答,他老老实实
:“五钱银子。”
他想了想,和颜悦色地同包驴儿拉起了家常,一副贵公子好奇民间疾苦的模样。
“一个月能挣多少银子啊?”
但是顾清晗觉得,这个包驴儿并没有说实话,据府上另外几个小厮说,包驴儿常常出去赌钱。
这是顾清晗和小乞丐定下的记号,那日蒙面人去找他,一直不停强调事成之后银子少不了,所以顾清晗今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