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了?”颜冬青哑着声问。
这种最喜欢太难说了,大人们就爱问他。

哼哼唧唧的为难:“最喜欢
!
只喜欢
!”
尽
这样,顾后不顾前,还是没把前面挡住,要不可怜的小太子咋总遭袭击呢。
饱似的,又给盛了碗疙瘩汤,心肝肉哄着喂。
“要不...朕也给你
?”颜冬青厚着脸贴过去,拿冒胡渣的下巴刺她脸。
颜立本听得牙酸,吃过饭,爷俩披星
月回去,颜立本一手拉孙子,一手提溜着亲家腌的雪里蕻,砸吧砸吧嘴,问
:“
,听说你最喜欢姥姥?”

低
,不吭声,装作听不见。
颜冬青低低笑,强调
:“朕只
了一
,其它的...朕不是有意的。”
“姥姥,您看我肚
。”

起衣裳,
出圆
的肚子,怕姥姥不信,还往上拍了拍。
傅冉嫌弃推开:“不稀罕。

一脸羞愤的瞪着小舅舅:“姥姥,
不想在这玩儿了。”
徐兰英乐呵呵的,听着高兴!
芳草萋萋地,他哪舍得把草全锄尽呐。
“去去去,搁家里烦人!”
傅冉瘪瘪嘴,眼里泛着泪花,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您说呢?”

抿嘴笑,左右看看:“娘,找娘。”
啪啪啪,响声清脆。
颜立本:“......”
果不然,下秒颜立本又问了:“你最喜欢谁?”

不大愿意,窝在廖娟怀里,扣着手指
,小声跟
商量:“可是
想跟爹睡...”
廖娟看得满意:“
真乖。”
“你爹回来了,估摸太累了,搁屋里睡觉。”廖娟
糊遮掩过去,又把大孙子抱坐
上,哄
:“晚上跟
睡!”
傅声躲闪不及时,挨了一扫帚疙瘩,悻悻捂屁
出去。
提起这个廖娟就
疼,气她家臭小子不讲究,傍晚回来就钻屋里,再急也忍到晚上呐,像啥样!
“姥姥,你真好,
最喜欢你。”
咧嘴,
出满口米粒牙。
“您是故意的。”傅冉才不信。

眯眼笑,刚想放下棉袄,
就被人袭击了。
时下的娃穿开裆
大多穿到七八岁,稍讲究点的,也穿到五六岁,大冷的天,怕
冻到屁
,傅冉会给他
块棉花垫子
在屁
后面,跟自行车挡泥瓦似的,遮风挡雨。
见外孙闹脾气要走,徐兰英顺手拾了个扫帚疙瘩往傅声砸过去。
可惜万岁不稀罕他,正搂着
绵绵的小皇后闭目养神。
“啊呦哟,这小西瓜熟了。”徐兰英乐不可支。
爷俩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进家门,屋里烧了铁
炉,
洋洋的快活,
把兜在屁
后的“挡泥瓦”抽了,自个挂在铁
炉的钢丝上煨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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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在火车上睡多了,这会儿一点困意也没有,哪怕刚才带领小皇帝冲锋陷阵了两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