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涌起，烧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魔、仙、妖。似乎各有各的优劣，并没有完美之说。”

观如是像是觉得他们的反应很可笑，：“如果不是凭借这些了解，我何以能造出最适合一个修士的剑？你们当中有些人的剑还是出自我手。”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笑？

穹之下的殿内传来一阵动，众仙似乎暂时从花蛇造成的混乱里恢复过来了。

“……天，天……天！他对你那么好，连你编的鬼话你杀那些魔物是为了自保都相信了！你简直、简直……”

“……原来都是你。”

也因为这个选择，他多少因为这个人，理解了一些世人的情感。

“你本该成为仙主！”

“前峰主！？？他不是走火入魔死的吗？！……观如是，你简直是个畜生！”

“剑有高下，但生灵却难分。我很想知，神到底是什么？世人以为凌霄之上就是仙人，但也不过是一群修了的人罢了。我想了很久，我既能造剑，为何不能‘造神’？”

一石激起千层浪，琉璃宗的修者全乱了。

众人经他这么一说，不少人都觉得手中的剑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不行了我要吐了……他还杀过仙修？！怎么瞒过去的！？”

原来这些都是因为一个人。他还曾经把他叫作师尊！

观如是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起来，“有妖、人之分，有仙、魔之分，如果世上真有神，那他必然兼有四种。那样才是完美的。”

他浑冰冷。

神明最是无情，那他当然就是负责迎接神明的那个人。

“人、仙、魔、妖，观峰主暗中杀过这么多？？听他意思还是一刀刀切开来看了？……呕！”

他从小就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所说的所有话、的所有事，在他看来背后的义都难以理解。

观如是一气说完，浅色的眼睛亮如丛林中的蛇怪，冷漠又狂热。

“但我还是失败了。”观如是声音低下去，他指尖一点，莹绿河水瞬间破碎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雪无霁喃喃，眼前如有暗色闪过，那是无数黑暗的、血腥的过往。

但后来他知了。他为自己选择了一个存在的理由。

“所以我选择了你，雪宿。”

雪无霁被这惊人的消息砸中，他僵了一瞬，：“……这么说，不止被选入琉璃宗。我入魔也早在你预料之中？”

毫无人、冷血到了极点。

他不必什么，那个江岭绯太愚蠢、也太好控。

本像个伪装成人的野兽，甚至连野兽都不如！

“不错。与月沉联络令他攻上凌霄的是我，我要让你一剑成名；百年后入魔也在我的设计之中。”观如是很干脆地承认了，讽刺，“你以为江岭绯那个蠢货，一个人能找到那种罕见的炼剑方法？我只是把术式混进了他看的书里，他果然就心动了。”

所谓的喜怒哀乐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又到底是什么？

观如是闻言，：“确实杀过。不止低等仙修――前任竹津峰峰主是我觉得最遗憾的一个，我应该等他再上一层境界再动手。那样更有价值。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他不知自己为何生在世上，诞生，却又全然会不了世间的情感。

“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