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粒子弹都恰好击中靶心，只有那么两三个孔，击在□□环的位置。

“抱歉，我说错了，”梁衍笑了，“男友这么多，这也不算分手，算裁员。”

说到底也是她不对，毕竟一开始麻烦了人家，请他当自己备选男友，结果又一声不吭拉群――

衬衫随意地挽起来一分，出肌肉线条畅的小臂。

舒瑶不得不提高声音：“梁先――”

好在梁衍像是过足了瘾，把枪递给旁边的人，摘掉护目镜，脱下防护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请勿拿反派三观对标作者三观。

袖口高高挽起，直到手肘之下，专注地盯着远的飞靶。

梁衍说：“我知了。”

舒瑶一时紧张，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助理在这时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

助理说：“听萧先生的意思，是权置换和现金。”

风透了舒瑶的裙子，胳膊上忍不住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疙瘩，舒瑶被凉风一激，重重地

舒瑶着问：“你先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这周六，你可以帮我吗？”

舒瑶疯狂地想着开场白，可总找不到合适的。

梁衍移开视线，拎着那瓶水，面无表情地往另一个方向走。

梁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子弹用光了，有人递上来新的，他垂首，换上新的弹匣。

梁衍听着，嗯了一声，凝神思索两秒，又问：“他打算以什么方式收购？”

留给她谈话的时间并不多。

他脊背直，白色的衬衫之下，腰腹劲瘦。

设地想一下，假如是舒瑶自己被人放了鸽子，也会这样不开心吧。

连着短促而猛烈的几声。

旁边的艾蓝连忙抓住她的手。

仔细而专注。

眼看着梁衍就要离开，舒瑶终于忍不住，叫住他：“梁先生。”

是她出尔反尔在先，也难怪梁衍现在不悦。

仿佛眼中只能看到手中的枪。

☆、咸鱼（九）

砰砰砰砰砰。

前几章已经提到赵升炳“溜须拍非正常手段上位”，这位并非好人，作者并未说明他行为正确，他也会因此自食恶果。

梁衍没说话，垂眼看她。

梁衍停下脚步，侧。

这样被他直白地说出来，好羞耻。

舒瑶等他打完了枪，才战战兢兢地叫他：“梁先生。”

舒瑶：“……”

梁衍半边脸陷在树叶的阴影之中，冷静看她，那目光毫无波动：“怎么？和你的那些备选男友都分手了？”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激烈的枪响，舒瑶胆子小，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惊的后退两步。

贴助理及时递上巾，梁衍拿着巾，干净脸颊的汗；又接过水，喝了几口，目光落在舒瑶上。

舒瑶：“……”

他看了眼腕表，似在无声地提醒着舒瑶。

舒瑶老老实实地歉：“对不起，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