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我不是李明稷能是谁？”

“你……抓疼我的手了，”明稷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另一手摸摸太子的脸∶“我还没怎么样啊……”

“李明稷女扮男装混在上军近两年，”太子低声说∶“你也说过孤一年中有大分日子都在渭地，你说孤会不会认识？”

“说啊，”太子俯在她耳边，薄轻过圆白的耳垂。

“嘘，闭嘴。”太子专心他的大业，明显感觉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小。

“李明稷将孤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说孤会不会认错救命恩人？”

殷遇戈将她抵在床深墙上∶“去年孤过一个梦，梦中有人口口声声说孤错了――认错了人，错了――”

明稷回，一脸冷峻的殷遇戈拽着她袖子问她去哪――这简直是……

“什么你不你的？”殷遇戈忽然想起许久前得梦，那个一声声说他错了的女人。

明稷经过短暂怔愣迅速恢复活力，指在男人的膛上啊∶“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什么怪？”

殷遇戈凑在她耳边低于语了一句什么，挣扎不已的明稷像被点了一般凝固住∶“你说什么？！”

明稷退无可退，可不知从哪里说起。

明稷猛地将他推开∶“你才是妖呢！我不接受目的不纯的勾/引啊！”

“我阿娘她们呢？”明稷气般地太子的脸∶“我跟宓甜的架还吵到一半！”

这太过荒诞了好吗！

她可真是太难了。

明稷鼓了三次勇气，仍然说不出实话，什么是现代，什么古代，她要怎么跟太子解释他只是她笔下一本书的人物？

“嘶――轻点！”明稷被他一叼，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我……”

什么叫‘你说孤会不会认错救命恩人’？这是什么意思？

“睡觉，睡醒了再去。”

殷遇戈顺势撑住自己的子，伸拦住她的去路，这话像是非听不可。

明稷眼里有一瞬间的迷茫，太子下一句话差点将她的理智打碎∶“孤曾有无数日夜都在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这都能联想过去？难太子其实姓殷名战字神棍？

明稷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觉得嗓子里干得几乎要灼烧起来。

明稷这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手心被挠得一∶“你别挠我！”

氧！她脑子要短路了！

“……”

“撒谎吗？”太子住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直视∶“想好骗孤的理由了是不是？这次又是什么？”

“你知不知你这叫什么行径啊？”明稷被拦腰往回抱，一脱力直接撞进男人的怀里∶“祸水啊祸水！”

“现在，李明稷，你告诉我，你是谁？”

“你是哪座山上的怪？”

太子扯住她的衣袖∶“去哪？”

“若我真是怪，你要如何？”

“早打发走了。”殷遇戈的手从衣袖钻进去，悄悄往她手心里钻∶“李家的人安顿在偏殿，天亮再去看。”

“……我不是李明稷，又能是谁？”她从咙里漏出细微的一声。

殷遇戈一口咬住她后脖颈出的白净肌肤，仿佛在用行动报复。

想不不顾全说出来吧――说出来以后的代价，她真的能承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