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业曾经聊起过，他男朋友跟他是高中同学，郁小龙离开的那年他大二，那现在代泽应该跟他一样已经大四了，没有人大三，只有夏琮和他认识的那年是。

还能有什么目的，是又在哪里玩腻了？

去N市的时候，想换个当地号的，谁想到才待了不到三个月他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需要这一口气，需要凭着这一番极度耗费力的机械劳作，来让自己度过那一天到来之前，所有令他痛苦的时日。

善于伪装。

他觉得他陌生，觉得他看不透，偏偏这人总有办法印证他的猜测，并且让他在觉得他陌生觉得他看不透的路上有更多建树。

他一边觉得这一切没有意义，一边又如溺水之人般充满着焦虑与迫切。

也可能是因为渗透进骨髓的那种冷，全的肌肉就连牙都紧紧纠起的防御姿态让他错以为他放不下。

他一会觉得饿，饥辘辘，过低的血糖令他晕手抖，一会又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以为是自己吃得太饱了，胃里才像总堵着什么一样咽不下去。

他知宋业没有恶意，在N市时对他的好与照顾郁小龙都记得，可他份在那，选择隐瞒是因为他始终是夏琮那一边的，不可能不替他说话。

这天晚上，郁小龙罕见地了个梦，梦到他又回到了N市，回到夏琮特地为他准备的房子里。

大三。

他梦到自己满手鲜血，却一点不觉得疼，潜意识里似乎知伤口很浅且习

喜欢男人。

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开着灯，外面的天色由黑变亮，又从亮变黑，他一直埋于案，无法判断确切的时间，只知这样的光景在他的记忆里似乎一直在循环。

那个女人叫什么，姓霍是吗？两年过去，婚姻生活几多无趣，又想到了他，想从他上寻求刺激？

他抓紧一切时间，争分夺秒地着手上的活，完工成了他足不出废寝忘食的信念。

先前觉得冒犯觉得羞辱的那无发的恨意，随着的热水兜浇下，在热气里逐渐回后，好像一下消散了。

主动接近他。

更想不到当初那样果断地与自己拉开距离的人，会在一年后换了副全新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有一艘别人送的船，被摔碎了，碎得格外严重，还被水泡过……

郁小龙一直没有回他，宋业唱了会独角戏，渐渐消停了，就像当年他执意追出来，最后抓不住还是要放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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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并不是完全判断不出来，可郁小龙却坚定地认为不是，怎么可能是呢，他压没想过以那样惨烈的方式分手之后还会跟夏琮有什么交集。

郁小龙发现自从有了工作，把自己装得像个人后，脾气都跟着好了不少，也比以前能忍了。

又想什么，新的把戏？愿者上钩？

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可他想到代泽，发现自己今天在见他时发出了同样的感叹，他们也不是一个人，那剩下的还能是谁呢？

他往上又划了几页，果断退出去，把人从列表里删了。

郁小龙打开电脑，翻着上面他和代桩的聊天记录，一页页倒回去，字迹连起来看到麻木，仍旧没办法把这样一个他所刻板认为的形象跟夏琮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