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眼还被他扒着，看上去有些稽。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却没有去解救自己的眼睛，而是直接抬手压下徐明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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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这回床上的人终于给出了回答。

江宴愣愣地止住了话音，“你……知？”

徐明额贴着他的，“嗯，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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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想了想，“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很重要吗？”

江宴却会错了意，被子下的指尖都在颤抖，“我……我没有艾……”

“他也那样说过你吧？”徐明沉声：“他说你，我在意。”

第48章

有一回徐明趴在床边，温声细语地喊江宴大宝贝，没想到对方下一刻就回了一句：“你也是。”

徐明出得逞的笑容，猫一样眯起眼睛：“有多爱？”

床上的人闭着眼，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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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惊得一蹦三尺高，还以为他烧傻了，火急火燎地又给人家测了次温，确定他温没涨才放了心。

他

徐明眼狠狠一。从回家到现在江宴都没出过客房，所以这些药，只可能是江宴在他下午出门的时候吃的。

徐明趴在他上，听见他腔里剧烈震动的心，和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

“在意。”徐明说。

徐明端走了床柜盛着麦片的碗，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客房，到厨房把碗给刷了。

他脚步微顿，扭定睛一瞧，就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几盒药，药盒都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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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嗯了一声。

废话！过去几年他怕江宴忙于工作，哪里出现隐患，隔段时间就会带江宴去检，更何况他两个月前才刚看了杜秘书给的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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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了。

徐明急了，忍不住去扒他的眼睛，面对面问，“你爱不爱我？”

是江宴每天都需要吃的抗抑郁药。

“……重要，”江宴沉默了片刻，垂眸挡住眼底的情绪，“她也没有……她……”

水下的手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他边搓着泡沫，边轻轻呼出一口气。

江宴眼睫一颤，紧紧绷住了嘴角。

少了……一粒、两粒、三粒……六粒。

“我的一切……都给你。”

江宴脑袋有些发懵，不受控制地开口，“你知了……对吗？我母亲是……”

滋……”

徐明俯轻啄下他嘴，把他没出口的话堵回去：“我知。”

发着烧的大宝贝还是这么……这么坦率可爱。

江宴有没有那啥，他能不知吗。

少了。

徐明从记忆中回过神，发觉自己嘴角都忍不住上翘了，顿时好笑地摇了摇。他把碗放进消毒柜，离开厨房往客房走，余光忽然瞥到沙发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刚才光顾着别的事，竟然一直没注意到沙发那边。

他这会儿才品出这句“你才是”的甜，又缠着已经昏昏睡的江宴问：“那江宴爱不爱徐明？”

徐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过去，随手抓起一只药盒，开始数里面的药。

在他们交往的几年里，江宴每回发烧都会去医院打个吊瓶，就为了能早点好起来去上班。除非发烧的程度不需要去医院，他才会待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