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里最不要脸的先开了口,“夫君,想吃。”
一番手忙脚乱下来,总算是把锅中的猪油给盛了出来。西岸的人很喜欢吃面饼,裴云舒他们在街上买东西时都看到了好多家正在烙饼,裴云舒准备好东西,清理出来了锅,让他们起开,然后谨慎地将油抹在了锅面之上,先前准备好的面拉长下锅,再在面饼上打上鸡
和香料,一张香
的油饼就出了锅。
其他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和烛尤争抢,主要也是抢不过,他们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看着烛尤吃了一口,就着急问
:“怎么样?”
肉酱是花了大价钱在酒楼中买的,那酒楼中的肉酱据说是百年秘方,在西岸一带大受欢迎,他们排队跟着买了五六罐。
第一次
还有些生疏,面饼两侧已经有些焦黄,但鸡
和香料很足,闻起来不觉得苦,反而香得让人口齿生津。
裴云舒从烛尤
后探出一个脑袋,也很焦急,“你把猪肉给翻个面!”
“好吃吗?”
美滋滋。
裴云舒眨了眨眼,转
去看花月,花月已经委屈得两眼泪汪汪了。
烛尤张大嘴巴,两三口把整个卷饼给咽下了肚,香
的气息随着一点点传来,整个院子里都是这个香味。
“好吃,”烛尤重复,“好好吃。”
但是百里戈刚动了下锅铲,锅里就突然烧起了一阵火,红火猛烈,把百里戈都给烧懵了。
“好吃不好吃啊?”
百里戈着急死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烛尤指了指裴云舒手中的卷饼,“你一口,我一口。”
裴云舒把面饼笨拙地挑起放在碗里,又在
生生的鸡
上面洒下碎葱,左右看看,“肉酱呢?”
花月咽了咽口水,跑进屋里把肉酱拿了出来,裴云舒挑了一点,将面饼上涂成了诱人胃口大开的酱汁颜色。
裴云舒直接把卷饼给了他。
清风公子写的字规规矩矩,一笔一划,裴云舒和花月靠谱多了,拿着米糊递了上去,然后贴得整整齐齐。
裴云舒连忙赶过去,烛尤把他护在
后,怕有油粒也会溅到他。
他眼睛发亮地看着裴云舒。
烛尤和百里戈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花月同清风公子也往这边挪步走来,闻闻这个香味,感觉真的饿了。
递给裴云舒,他眼神无辜。裴云舒再往他
后看去,百里戈也正在一本正经地指挥着清风公子贴对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一通乱指挥,清风公子脸色铁青。
其他几个人急了,“云舒,再来一个再来
第一口不应该由我这个主厨来尝吗?
他无奈,只能让烛尤来烧柴,然后把百里戈喊了过来,让他替花月去杀鱼,他同花月则帮着清风公子贴对联。
正好锅中的猪肉也熬出了油,百里戈手忙脚乱地放下还在菜板上活蹦乱
的鱼,慌张地掀起锅盖,顿时被油崩了一
,“云舒救我!”
裴云舒:“……”
面饼热乎乎的,鸡
香
的,裴云舒把面饼卷好,拿起来一转
,就对上了四个人目光灼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