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回去洗澡！”

“什、什么？”

“走了。”

像老大。

“那你怎么进去？”

秋锒怀疑自己听错了，浴室都要低走的人居然让他脱衣服？

毕夏扯了扯秋锒一角，示意他跟自己过来，秋锒还有些意难平，一步三回：“我哪里像小混混了？他这什么眼神啊？”

秋锒：“……”

前面看不到，手臂肌肉紧实线条畅，嗯这两块好像是叫蝴蝶骨的也很漂亮。

一眨眼，毕夏又变回了那副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嗯，谢谢叔叔。”

“他要是不让你进怎么办？”

他们都出了点汗，衣服上带着水意，秋锒没想那么多，径直换上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有点窄。

毕夏不置可否，奥斯卡没有

“叔叔，我第一次周日来跑步，不知要穿校服才能进……”

“好了没？”

“我过去跟他说话，你直接走，你穿着校服他不会注意的。”

“脱衣服。”

穿在毕夏上却完全是两个样子，他比秋锒瘦一些，衣服显得更大了，但或许是因为毕夏此刻的表情，他看上去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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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夏走在他前面，肩膀微颤：“嗯，你不像。”

保安直接不理他了。

“你连上课时间都不知就装学生？周日七点四十上课。还一中学生，我看你像个小混混。”

就保安大叔那六亲不认的架势，估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绕一圈从育场出去在从正门进，毕夏拿着校服和校园卡到正门等他。

毕夏找了个洗手间，对着镜子了发，然后出个人畜无害的笑。

校外这一侧看台下的小屋是不上锁的，毕夏拉着秋锒穿过场随便挑了一间。

秋锒匆匆收回视线，脱了衣服跟他交换。

毕夏说完转过背对着他脱了衣服，他上很白，平时看上去瘦得过分，现在没了阻挡，秋锒发现他同桌其实材还不错。

“我绕到正门，你把校园卡和校服拿来。”

秋锒T恤本来就是十分休闲的款式，穿在上松松垮垮，也难怪保安觉得他不想个学生。

毕夏努力忽略T恤上的温和极淡的香皂与汗水混杂的气味，他屏息片刻换好了衣服。

“你再磨蹭来不及了。”

秋锒眼睁睁看着刚刚那个油盐不进的保安放他同桌过来了。

“你这，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啊。”

“不用，你进去吧，下次别忘了。”

“我能进去。”

“我不信。”

“叔叔，我能进去吗？或者那您手机可以借我用吗？我给家长打电话。”

“叔叔，您看看我，一看就长着一张一中学生的脸，您让我进去吧，一会来不及上课了。”

“我跟你换。”

秋锒趁着保安和毕夏说话，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保安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学生有点奇怪，别人校服都显大，他怎么有点小？

……

毕夏的声音又将他注意力拉了回来。

换个表情，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秋锒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毕夏。

他们是出来跑步的，秋锒就没有穿校服外套，而是穿了之前新买的T恤，跑完回去时被保安拦在场不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