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没有注意到妈妈的眼神，说：“嗯，等到他家里人来了就走了。”

“没、没事，”季郁捂着嘴，磕磕绊绊地说，“过会儿就好了。”

“收敛一点比较好。”

“哎呀，是不是过了？”

顾琮掀了掀眼，俯到他耳边：“牵手不行，亲亲可以吗？”

“我现在吃不了辣。”

***

季郁怕有人过来，主动亲了顾琮。

想到他那不靠谱的父母，季郁握紧了他的手，小声说：

“就你们上次来学校见到的那个，隔寝室的同学，叫何亚志。”

顾琮神情自若，义正言辞地说：“所以要在回家前亲亲。”

季郁懒洋洋地划着手机，说：“同学住院了，去医院看他。”

“你不是爱吃的辣的么？”

她往后挪了挪，靠在沙发上，眼睛止不住地往季郁后颈瞟。

“摔了”三个字，在季妈妈听来，十分可疑。

“不行！回家！”

季郁把薯片放到茶几上，轻咳两声：“这薯片太辣了，不好吃。”

吧唧一口，他问：“好了吗？”

“昨晚没有人想亲你。”

季郁回家的时候，嘴巴还有点。

季妈妈的思路瞬间清晰了。

顾琮低下，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他淡定地说：“还有昨晚被打断的。”

病房里，何氏父子大眼瞪小眼。

他低声：“家里也有长辈。”

耳后的热意漫上了脸颊，季郁瞪了他一眼：

走出病房，顾琮第一时间牵住季郁的手，见他没有躲，疑惑：

季妈妈从冰箱里拿了杯酸，想给儿子止止辣，刚坐下，便看到了顾琮微红的嘴。

季郁脚步顿住了，一偏，对上顾琮不解的眼神。

他住季郁的，嗓音低哑：

“是我想亲你。”

季郁沉默片刻，糊地说：“摔了。”

季妈妈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问：“生什么病了？”

“在长辈面前不能牵手吗？”

医院里大多数人都是电梯的，但保不准有人想走楼梯。

明知故问！

“这样啊。”

“为什么刚才不能牵？”

顾琮脚尖一转，将季郁拉进了空无一人的楼。

怕被爸妈看出来，他只好买了包麻辣味的薯片，假装是吃出来的。

她拆开酸，一边吃一边问：“今天去哪儿玩了？”

季意致是知名的外科医生，季郁从小到大听过的病数不胜数，普通的伤名词更是信手来。

“什么昨晚的。”

季郁解释：“就、就不要那么腻歪。”

“何校长是长辈，又是老师。”

顾琮的注意力全都在“长辈”两个字上，他抿了抿，追问：

两个人出门一整天，回来嘴巴都又红又。

季郁记得昨晚被妈妈打断的事情，但他不想承认：

季郁眯了眯眼：“所以呢？”

顾琮摸了摸，并不满足。

季妈妈敷衍地应了声，小心翼翼地侧了侧，低嗅季郁

季妈妈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话，视线一转，看见了他微红的嘴。

今天光顾着和何亚志上分了，完全忘记细问是什么伤。

“你们就在医院呆了一整天吗？”

次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