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跪在凌阳真人面前，用极端冷静地语气说着话：“是

青玉说完，长出一口气，起走到门边，用力拍着大门：“来人！我要见住持！我要招供！”

池韫停下来。

倚云忙：“小姐，这事不好啊！污辱先太子灵位，是要杀的！您可千万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三个丫连忙追上去。

和补充：“并没有人亲眼看到两位仙姑对先太子灵位不敬，但除了她们，再没有别人有嫌疑。婢瞧着，两位仙姑怕是凶多吉少。”

“婢在。”

涵玉听得奇怪：“当然记得。怎么了？”

涵玉张嘴想说，被她打断了。青玉接下去：“总之，师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总不相信，她带在边仔细教养的弟子，会薄情薄。这几天，看池师姐事，我终于放心了。日后，你不要任，凡事都听池师姐的，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去问她，敬她如敬我……”

涵玉醒过来，发现青玉直愣愣地盯着小窗，眼睛熬得通红。

“师姐，你没睡吗？”她问。

青玉笑笑：“不过是我知自己愚钝，平日在人事上多费心而已。只要你有心，可以得比我更好。”

池韫笑了，又叫倚云：“记得前两天我们的香放在哪里吗？上拿过来，到司芳殿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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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亮了。

“师姐！”涵玉恐慌起来，这些话听着总像是要交待遗言……

“师姐！”

“嗯。”池韫应了一声，说，“要快一点，不然可能赶不及。”

到了路口，她停下脚步，唤：“和。”

池韫一边走得飞快，一边又耐心解释：“青玉涵玉没那个胆子，这一定是有人诬陷。敢用先太子灵位栽赃，一旦揭出来，诬陷之人怕是罪加一等。所以，她们一定会先把事情解决，再报到大长公主那里……”

絮儿：“昨晚两位仙姑没回来，原来是被抓起来了。她们说……”

”

倚云立刻丢下长弓，然后拿起帕子，装模作样去服侍。

和也认同：“您在凌阳真人那里说不上话，除非大长公主出面。可大长公主轻易不会召见外人……”

池韫拧着眉听完，又看向和。

……

最后，池韫对絮儿：“我们去司芳殿。”

她附耳吩咐完，盯着和：“敢吗？”

倒是絮儿没说话。先前池韫派她与青玉涵玉打交，种种迹象让她觉得，小姐对今天的情况早有预料。

“师父是个好人，”青玉靠在墙上，用梦游一般的声音说，“在伺候师父之前，我在厨房干活。那时候的都厨很凶，我总是挨骂。有一次，受罚的时候被师父看到了，她便点了我到边童。涵玉，你是天分高被师父看中的，但我不是。这九年，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师姐在法上颇愚钝……”

“你去求见大长公主，就这样……”

……

倚云不解：“为什么会赶不及？”

“师姐！”涵玉急忙，“可你事老到，我本比不了。”

果然，池韫抛开弓箭，转：“走！”

倚云应：“是。”

和略一犹豫，便坚定地点：“敢！婢相信大小姐。”

絮儿忙问：“小姐要去救她们？”

这次池韫没说什么，接过帕子，拭去额上的微汗，问：“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两个丫飞奔而去。

青玉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涵玉，你还记得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