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也许吧，不过……”

她倒不是对这场景感到奇怪，神明们再有怎样糜烂的生活都很容易理解，反正他们也没什么事，尤其是在感应到深渊的威胁之前，然而，这张画既然以大陆通用语命名，就应该不是神族所作，可是神族之外的人，怎么可能知这些神祇的长相。

“我是爱情之神啊，不用骗我，亲爱的，”后者柔声说，“炎神在东大陆又能见到多少神明呢？除了你之外又有几人能直视他？倘若连对视都不到，更遑论其他，然而倘若有一天他认识了更多的……”

苏玟一脸淡定：“如果有人这样围着他，他大概会把他们都扔出去，然后把天鹅烤了吃。”

她转开目光，又去看旁边的洛芙：“路克雷西阁下……最初是负责帮你喂天鹅吗？”

苏玟沉了一下，“他喂我差不多。”

整个圣殿里的诸位次神们，都围绕着爱神冕下或坐或立或跪，唯有这个人，一直在手忙脚乱地安抚天鹅，倘若再仔细观瞧，在画中的爱神端着酒杯，微微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次神，然后出了笑容。

“……”

苏玟无言以对。

“冕下，”苏玟心情复杂地说，“这是你的哪个追随者画的吗？”

“好吧，没关系，血统可以很快觉醒，人却要慢慢成长，”金发的女神优雅地探，在少女角落下一吻，“愿你心想事成，亲爱的。”

“我将这些告诉你，总比你毫无准备就亲眼见到了事实要好得多，”爱神叹了口气，“为什么要怀疑自己呢？假如你足够坚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无法动摇你的想法——”

苏玟沉默地看着她。

他们称赞着爱神那象征着造物主眷顾的稀世美貌，并感慨着神族们骄奢淫逸的生活，向往着这天国的盛景和遥不可及的神祇，殊不知被他们议论的对象，此时就站在他们旁边。

洛芙笑出声来，“可惜啊，阁下，假如你一直这样坚定就好了。”

“这与像不像有什么关系呢，”爱神不置可否地说，“假如坐在中间的是我，你当然不愿意，换成炎神又怎么样？”

苏玟：“…………”

“不，”洛芙挥了挥手，“那时候我也会请一些人类或者灵去玩几天，不过一般都是魔法师，否则他们承受不了神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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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洛芙耸了耸肩，“你去喂他？”

“我看上去像是……”苏玟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视了那群次神，“这些人其中的一个吗？”

洛芙一脸悠然地欣赏着这张画作，仿佛画中的主角本不是她一样。

眼洛芙冕下——”

爱神侧过脸来，“嗯？”

苏玟心情复杂地点点，又去看那张画，最终在殿的另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黑发青年，他抱着一只又又白的天鹅，天鹅的嘴边挂着金饰，颈项上着一串串色彩斑斓的宝石项链，尽如此，天鹅似乎很不高兴，一直在扑腾翅膀。

“是啊，假如深渊不曾存在，恐怕我们都过着这样的生活，”爱神颔首，看着那张画笑意盎然，她停顿了一下，“大概炎神也不例外吧，他本来该有许多崇拜者——”

这如同风拂花般的轻吻之后，爱

苏玟微微眯起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