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仁立刻点，“不咱们可说好了，孩子他娘，到时候我要打孩子你可别拦着。”说完了想了想又改口，“嗯，别拦太早就行。”

呦呦和萧沐仁一共得了四对八个，带到嘉峪关两队，幸而当初用了厚棉絮包住了，才没有被颠簸破碎。自从定下了每天喝牛，呦呦就让人把这个杯子找了出来，隔着透明的杯，白色的牛在里漾，留下一层白白的痕迹，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好，那就去吧。”呦呦点着，要从榻上下来，萧沐仁赶紧上前去搀着她。

“姐夫辛苦了。”怀瑾站起来，对着萧沐仁行了一个礼，笑嘻嘻地说，然后看向呦呦，“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陪姐姐说话。”

等人出了院子门口，萧沐仁和呦呦手拉着手回内室，笑话她，“我看将来你对你儿子也未必这么上心。”

“都好了，几件随物品最后打个包袱就行了。”怀瑾回答说。

呦呦将他的表情和心思尽收眼底，笑着说怀瑾不识货，好东西都不要，“不想喝就算了，给你姐夫喝。反正你在家的时候也不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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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把怀瑾送到屋门口就没有再送，呦呦吩咐了丫鬟打灯笼要亮一些，晚上回去要看着怀瑾早睡别熬夜，知怀瑾快要不耐烦了才停下来让他们回去。

“哟，你这是替你儿子打抱不平呀。”呦呦看了一眼萧沐仁，笑，“我儿子不是有他爹呢，用得着我？怎么，他爹，你不孩子呀？”

呦呦听完咯咯地好了好久，“孩子他爹你真是个好爹了！”

“不行，必须喝。”呦呦果断拒绝。

里的，就只有花家孟家还有呦呦得了几个，其余全放在孟家的商铺里，十两银子一个。这个杯子工已经十分接近现代的玻璃工艺了，很是透明，就是杯稍厚一些。

怀瑾点点，对萧沐仁表示谢意，但实际上眉却微不可察地皱起来，他一向不喜欢喝这种东西，都是女人和小孩子喝的，全家只有二姐和怀信才喜欢，再就是小谭禾，他都是男子汉了，不想喝。

“明天早晚热各煮一杯好了，爷喝不惯就不要喝了。”呦呦

呦呦点，接过来一杯自己拿在手里，另外一杯递到萧沐仁面前，示意他喝完。萧沐仁锁着眉，端着杯子看呦呦，那意思，真的要喝？呦呦郑重点，喝！萧沐仁没有办法，只好着鼻子喝下去，等他喝完的时候呦呦也已经喝完了，两只空杯子放回托盘上，并排站在一起。

不等怀瑾说话，萧沐仁就连连摆手，“我就不要了吧？”他也不爱喝这玩意。

“这才什么时候啊，就喝牛了？”呦呦晚上的牛一向是睡前才喝的。

呦呦看了眼沙漏，却是晚了，加上他们今天往返于军营，估计也是累了，就让他回去了，“回去好好睡，明天再过来说话。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两个人在内室炕上坐下来，片刻后四喜禀了一声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两杯牛，“夫人，喝了牛该洗漱休息了。”

萧沐仁点，认真地说：“嗯，我也觉得我是个好爹，因为孩子他娘也是一个好娘啊。”

“有点，我先端进来给你晾着。”萧沐仁笑着说，然后看向怀瑾，“怀瑾的那杯让人一会儿送去你的院子，喝完了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