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难不是你喜欢的吗？”

她把热好的牛放在茶几上，本来躺着接受帝皇式服务的牛突然瞪大眼睛，鼻子往茶几那个方向嗅了嗅，下一秒望着顾子墨，样子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晚上，顾子墨收到纪言律的微信，那是牛的照片。

次日，顾父载顾子墨去学校一趟收拾行李，顺手还捎了苏以曦一趟。

照片里的牛在沙发上漫步着，眼睛盯着镜，歪着，对这个陌生的玩意充满了好奇。

是的，那个小豆丁就是顾子画。

她走进厨房时转看见沙发上牛安静地躺在子画旁边享受她的爱抚。

门内传来了一声叫声，顾子画兴奋地跺着脚，晃着顾子墨的手，“姐姐，是牛吗？”

看着它这副样子，顾子墨就觉得好笑，不过她还不知猫能不能喝这些人喝的牛便打了一个

听见小女孩嗯了一声，她牵着她走进屋里，牛被顾子墨抱在怀里。

......

顾子墨捧着手机，扑哧地笑了出来，仿佛听见了屏幕对面幽怨的语气。

“姐姐先教会你抱牛好吗？”

“喵——”

说起来这牛还是上次她和纪言律去超市时买的，当时她看见他拿了一箱牛放进购物车的时候，她疑惑地望向他，她从未见他喝牛的。

昨天顾子墨把牛换成了锁屏屏幕，今早顾子画像往常一样拿她的手机来玩时，发现屏幕小猫咪很可爱，顾子墨告诉她，这是哥哥养的小猫咪，又得知今天顾子墨要来看小猫咪后，就跟在顾子墨后寸步不离了。

“哇！我也要抱！”

顾子墨看着牛歪杀的照片，立刻回复了一句：【墨：我想明天去看牛。】

两人拥吻的时间不长，纪言律松开顾子墨后，把她拥入怀里，捂住子画的手也松开了。

第二天，顾子墨已经可以驾轻就熟地来到纪言律的公寓了，不过这一次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豆丁。

【纪言律：记住了，下次会向你讨回来的。】

坐在沙发后，顾子墨真的耐心地教起顾子画如何正确抱牛。她见子画好像明白以后，就让她自己实践一下。

路灯拉长了三人的影子，高大的影子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影子，而他们的脚边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圈着他们的。

顾子墨低婉婉一笑就去热一杯牛给子画喝。

*

【纪言律：那我呢？】

【墨：么么哒。】

说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就买。

顾子画的眼睛盯着教育她的人的双眼，一眨一眨的。

其实顾子墨让顾子画学习怎么抱牛，一方面是想教她如何温柔对待小动物，另一方面是她怕牛太小了，还没有试过接陌生人，万一伤害到子画就不好了。

她是觉得纪言律不会知这些网络用语才敢发出去的，正当她偷笑着，一条白色背景的文字让她想把时间倒回30秒之前，不，20秒也行！

“你这么抱牛，牛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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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墨点了点然后输密码，咔嗒一声，门后白绒绒的小脑袋好奇地伸出来张望，顾子画眼前一亮就想抱它，却被顾子墨拉住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