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殿下他……他昨晚有没有……”

云拍拍脯，松了口气。

一个时辰过后，东主院落里，那厚厚的积雪被女和太监们都踩平了去，中间摆了一张由两条张桌并拢而成的供桌，落了各种烹制好的鸡鸭鱼肉、新鲜瓜果馒和清亮酒水，桌上点着红烛高香。

少女便努力出认真的样子。

一个坤走过来，对曲柚伸出自己略带皱纹的手。

左边站着两个穿八卦刺绣图案红缎袍的坤，她们手上握着两只用来祭天祈福、画有彩燕的彩幡，右边站了四个手捧经卷、正在冥冥念经的乾，他们表情丰富，一会瞪眼一会皱眉。

曲柚子，像个上了年纪却又青春永驻的小老人被云扶到妆奁前坐下，入眼看去，菱花境中的少女美如画，苍痩的小脸没打采，眼瞳发虚，看起来气若游丝，似乎须臾会晕倒过去，却也显出一种极致的病态美。

她侧跟着的是一个年级尚轻的坤，那小坤脸有些方，鼻上有颗黑痣。

“太子妃，请把您的手交给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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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掌轻轻拍在她脊背上，似乎让她别走神，认真点。

中间是一个着法袍、手持法的法师。

曲柚了一只步摇来抠，对云摇摇。

“臣妾从不信这些。”曲柚脑袋都被顾城安亲歪了，子愈发僵起来，微微蹙眉。

反应过来那梦里的旖旎或许真实发生过，曲柚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敢抬看床上的耳鬓厮磨，红着脖子默默退出去。

云自然也瞥见了曲柚上那些痕迹，给曲柚绾着发，压低声音对曲柚问。

红透了脸，将衣裳拉回去。

没人看得见，也没人发现，她掩在衣领下面的脖子，是有结的。

视线往下，她看见自己颈子上挂了好些红红的小印子，将衣领掀开一些，锁骨和上也有，有些印子浅，有些印子深。

少女兴致缺缺，瞅着那法师攥着手里的法在那碎碎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双致的桃花美眸都困出水雾来了，把脸缩进裘里一点，偷偷打了个哈欠，女孩脑袋又伸出来。

顾城安虽养得尊贵，但也枝大叶，从来不喜女来伺候更衣，都是自己束发穿，随便拾掇一番，他提前去了前殿。

右侧是那宇轩昂、俊美无比的黑色锦袍男人，他左侧坐着一团裹得厚实、几乎全都罩在水蓝色裘里，只出脑袋来的少女。

“孤以前也不信这些，但只要能让你快些好起来，什么法子孤都愿意试。”

印子深的，是男人方才留下的，那印子浅的那些……

不错，此人便是大晋国首屈一指的长静圆大师。

看来太子还没那么禽兽，她家三小姐子还病着，与外边的小花无样，风一就能倒，哪能经得住太子摧残呢。

不远，置了两张紫檀木椅，东最尊贵的两位主子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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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柚想：她盯着自己看，都被自己的美色迷出了神，更何况太子呢。

曲柚心口一颤，因排斥顾城安而蹙起的烟眉微微松开，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曲柚看了顾城安一眼，见男人对她点了，便乖乖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那年纪较轻的小坤随即掏出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