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应该是一次的用品，但他们却希望它变成多次用品。于是它在使用和恢复这两个阶段中逐渐变得破烂不堪。

带消毒水气味的男人收拾好箱子，很快离去了。

李很久都没有再说话。她最后言简意赅地将刚才医生检查的结果向我说明:“您的会很快恢复，只是脖子上的伤口有些深，这是第二次了，可能会留疤。”

她又来劝说我了。

里的伤口，他好像摇了摇:“不行。”

“……你觉得我有什么价值吗？”我有些好奇地问她。

每天我在清晨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太阳的光点亮起，然后慢慢往上爬，爬到一个突破窗框端的高度，又缓缓回落下来。

“李，你知吗，伍家总是对我很不满意。”我说。“他好像很奇怪为什么老爷给了我这些，而我却还不知感恩。我应该尽力发挥老爷我希望在我上得到的价值。”

只是不知，究竟还能再使用几次。

“alpha的易感期……都是这样吗？”

“没关系。”我轻声说。“反正还有很多次。……留疤……是迟早的事情。”

在那以后，除了必要的安排，李很少再进来打扰我，也不在我面前重复那些“劝说”了。

一天下午，男仆又像往常那样，牵着在花园里散步。很快就看见了我，它来回兜了几个圈子，终于下定决心般地跑上来。窗外天气阴沉，草地上都是水汽，它的形在水雾中渐渐清晰，终于跑到落地窗前。

“不。”李没有迟疑，很快答。“老爷的很特殊，这是家族带来的痼疾，并不全是易感期的作用。”她用热巾帕替我拭脸庞。“云骞先生，老爷承受的痛苦是很多的，只是他没有表出来。”

李用热巾帕覆住那两条胳膊，良久没有动。她好像有些不敢看我:

“……”我发现太阳上升的路线，是有弧度的，它的光斑在窗帘上非常巧妙地拐过一个角，继续攀缘着上爬。

“……他走了?”我伸手摸了摸咙，问。

我从毯子里伸出两条手臂，费尽力气才勉强把它们抬高，太阳的光斑在离开窗前，最后认真地照耀上去。照耀着上面遍布着的清晰瘀血和青斑，右手腕骨上更有一块高高起。

“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食物。”李走上前，俯下，在我耳侧说。“如果您还想继续休息，请先允许我为您沐浴和上药。”

“相信您也已经看见，老爷的出现失控。必须进行治疗。”

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嗓子已经破了。音调也歪歪扭扭，听起来古怪稽。

我的视线慢慢上移，太阳上就要升到窗以外的地方了。

“……很抱歉。”她低声说。“我很抱歉，云骞先生。”

他们需要别的东西来使景琛镇静下来，那么我自然就是用来消耗掉他多余力的缓冲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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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然后落下。落下，又升起。

上面的窗已经开了半扇，保持房间空气的通。但那对于来说太高了

这次愈合比上次慢了很多，脖子上的伤口反反复复地发炎，我躺了十多天，终于可以凭自己的力气下床，扶着家慢慢走到沙发椅上，坐下来――那里离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