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愁苦什么。”风龙景收了灵力，在丛云紧蹙的眉心上按了按，“你这样子不好看。”

丛云目光没着没落地飘了一下，最后还是撇到了一旁，问：“不是……那……什……？”

见他没有动的打算，丛云这才开始解自己上的衣服，便解边说：“我以为……有事……说……躲……”

“的确不是病。”风龙景垂下眸子，水里偶尔有鱼游过，他便把手伸到水下去捞一把，把鱼吓跑了，“没听说最近的病有这么急的，再说那个症状……”

丛云闻言沉默了，眼前浮起壮壮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丛云想了一下，尤其是想到向平孝上的死肉跟快得异常的传染速度，总觉得在哪见过……

丛云摇摇，指了指水，又指了指自己，“没……惯。”

“这有什么惊讶的。”风龙景，“尸毒的解药都是珍品，本就算得上绝症，要是被传染开了才是最麻烦的，这种法子虽说蛮横了点，但也别无他选。”

丛云这才舒开眉心，微微笑起来：“就是……惊……”

“壮……”

叶子。

风龙景轻笑了一声，说：“我何必避开。”

相较之下丛云这副子很多年没动过了，没废算万幸，什么材不材的自然是不用说了，跟风龙景站在一起瘦弱得有点像风中的芦苇。

“我还是会生病的，不过大分毒对我用不大。”风龙景说着转过半个子去，便看见丛云同他一样站在水里，因为冷的关系一直在搓手，但又想往下坐把子泡进去，忍不住笑了，“冷你还下来。”

他的声音很温柔，又轻飘飘的，丛云脸一下就红了。

看丛云思考的表情，风龙景轻笑了一声，说：“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是尸毒没错。”风龙景，“这种毒应该只有尸会发出来，人中了若是理得当，应当不至死。”

“司……”丛云问，“尸？”

一顺着风龙景指尖传到他里，缓和后子没方才那么冷了，丛云这才抬起来看风龙景，撞上那双弯弯的眼睛后又低下去，结果目光就落在了他腰腹上，一时间有点无措。

“病……不能说……”丛云解了外衣，抬眼看了风龙景一眼，见他在往上泼水，这才继续解开其他的衣服，“不是……吧？”

丛云点：“知……只是……”

“你不习惯的东西还真多。”风龙景说着走近了，手指抵在丛云眉心上，“别一会我没病，你倒感冒了。”

“又……老！”丛云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捞了水泼回去，被风龙景抬手挡掉了一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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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丛云脱完衣服便迈开步子跟着下了水，凉意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什……症……？”

“别想太多了。”风龙景说着忽然退了一步，捞起水朝丛云上泼过去，“想太多容易老。”

“嗯？”风龙景小声应了一声，忽然抬手捻起丛云一小撮发在手上把玩起来，“是毒，你不觉得他那个情况有点像什么吗？”

“我知。”风龙景，“估计是把中毒的人都丢在这边等死了。”

风龙景是个练家子的，材很好，腰腹上的肌肉紧实漂亮，整齐地码在一起带着让丛云羡慕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