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觉得自己好吗？”秦笙歌问，“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就觉得他痛苦了？”

丛云摇：“是小景……？”

丛云愣了愣，忽然想起来方才跟恶鬼的对话。

秦笙歌闻言长叹了一口气；“茶茶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这么悲观。”

丛云抿着嘴没答，秦笙歌继续说：“痛苦的不是他，是你。”

“那只要这么想就可以了，然后去吧，不到的时候就想，如果不这么，你就会死了，你的本能会帮你的。”秦笙歌说着手搭到丛云上，轻轻摸了摸，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释怀呢？”秦笙歌接过话来，轻轻笑了，“因此我们才要找到理由，无论是生存还是死亡都可以。”

丛云愣了愣，说：“我想活下去。”

“不……”丛云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小景很好。”

“我想好好地活下去。”

丛云垂下眼帘，依旧有些犹豫：“你说的我都懂，可是……”

看他这样秦笙歌又叹了口气：“你知我为什么会过来吗？”

秦笙歌缓声：“世界其实就是命运的交织，而命运就是一个又一个的选择，你今天的一切是你亲手造就的，就算当初你们没有扯上关系又如何，到时候发现结果不好，不还是得后悔。”

“但是我就是个废物。”

“然后呢？”

“他在疗伤，没空。”秦笙歌，“茶茶有跟你提过一个叫槐灵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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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这么想呢？”秦笙歌问，“是在你心里，觉得自己不值当，还是觉得那孩子就是这样的人？”

但跟风龙景的相，再到相恋，怀上两人的孩子，这些都逐渐让他变得鲜活，并且坚定起来。

丛云被问得不知所措，一时有点分不清楚他是真的在说自己还是在调侃，眼泪都直接停住了。

“看来你已经有点绪了？”秦笙歌笑，“你会输给他，不是因为你不够坚强，而是你从来没想过要活下去，对吗？”

秦笙歌继续说：“他告诉我，你这种情况，两边都已经对很熟悉了，其实现在就是神上的抗争而已，先崩溃的那一方，会失去主导权。”

“想放弃又有什么错？自私又有什么错，人都是自私的，你又何必因此自责。”秦笙歌，“悲喜从来都是相伴的，不到会痛苦，失去会痛苦，难得到就一定开心吗？你要明白，你会痛苦，是因为你在乎。”

丛云点。

丛云抿着嘴，轻轻点了点，他从禁地出来的时候就像一潭死水，的确从来没想过。这并不是说他想寻死，只是对于最早时候的他来说，是死是活区别并不大，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就去拿，如果没有也可以，至于被人夺走更不算什么大事。

出来，说出他其实希望我能够消失，这样他就不用再这么痛苦了。”

他想要的主导权，只有这样，他才能陪在风龙景边，陪在孩子边，不给他们带来任何危险。

被戳破事实，丛云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声：“没错，是我，我不想看到小景因为我受伤，我觉得好痛苦，如果不是我就好了，小景明明那么努力，我却想放弃，我就是个自私鬼。都是我的错，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跟他扯上关系，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