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收银员再一次用眼神来询问熊夏，确定不需要吗？

这一眼，成功让熊夏闭嘴。

便利店里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薄希拿了土豆等食材，在熊夏看来，能很多的家常菜。

熊夏余光瞥了眼旁的少年，他皱着眉，双手插进了子的口袋里，整个人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熊夏:“啊？”

她打了个哆嗦。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薄希提溜起来，拽出了门。

“你，都喜欢吃什么菜？”她再次试探地问了问，毕竟要饭，总得知客人的口味和喜好吧。

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空气很，扑面而来时会在脸上残留下来。

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食材，她醒过来的时候太慌张，被陌生的环境和自己此刻着的这张陌生脸搞得很害怕，所以当时都没有更仔细的检查过一遍。

“去哪？”

于是，她开口:“不下雨了。”

等两人离开，收银员才惋惜:“可怜的女人，都被家暴男打成什么样了？唉，果然不能只看见脸啊！”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谁都没主动开口说话。

――

薄希买菜的功夫，熊夏偷偷被收银员叫过去，在隐蔽的地方悄悄问她需不需要报警理，她可以提供帮助。

薄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门口的鞋柜里拿了双一次拖鞋。

就在熊夏要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后响起声音，她猛地回，才发现薄希站在自己的后，虽然知自己是被他收留，可熊夏还是忍不住:“不是，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他这间阁楼看着不大，但其实每一的装修都非常致，尤其是厨房，简直干净到一尘不染，更别说油烟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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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斑驳碎裂的乌云像是爆浆的巧克力酱，在月亮的周围一点点散开，出稀疏惨淡的月光，坑坑洼洼的地面淤积了不少的水坑，一脚踩过去，泥水四溅。

熊夏开了抽油烟机。

熊夏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

熊夏感觉自己像是狗。

这次薄希回应她了，他微微侧过，极为快速且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熊夏这才意识到自己上的衣服有太多误会，连忙摇说不用。

“欢迎光临。”收银员在看到薄希的一瞬间，眼神顿时变得明亮，紧跟着就看到了薄希后，像是只怯懦的小兔子一般的熊夏，她衬衫已经满是污垢，还有凝固的血迹印在上面。

回到家，他把食材往桌上一扔，给了熊夏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穿上。”

薄希像是习惯，但熊夏刚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此刻的倾诉实在是极为强烈，但她又不能跟薄希说。

旁边的人没回她。

熊夏一直跟着薄希到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才知他是带自己过来买菜的。

她眼神漉漉的，划过收银台边的收银员，看着对方惊讶错愕的神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