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笑笑，“嗯。”

“这下你不能赶我走了。要不就陷我于不仁不义了。”

纪因：“……别闹了，你还是快回去吧。”

她坐到椅子上，轻声：“你回家吧，不用陪我的……谢谢你今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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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因回到长椅上，从书包里拿了化学课本出来。

见她不说话，他又：“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你想如果换了是陆雨婷，程天野能不留下陪她么？”

现在还不到十点，来往的人还多，也不适合睡觉。但两人就这么坐着又有点尴尬，还是得

纪听了这句，这才放心地点了点。

她往他的放向看了一眼，迟绎微微一笑，“是我妈吧？”

是您的孙子孙女吗？”

“……”

“……”纪因被他说得脸一红。

“嗯。”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纪因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迟绎的母亲发来的，叮嘱她不用太担心，有什么事就让迟绎帮忙。

迟绎帮纪带上了病房的门，背往墙上一靠，嘴角一扯，“怎么，刚利用完我说服你，现在要过河拆桥了？”

“医院里都有值夜班的护士啊，还有监控。我没事的。”她继续说。

纪因有点无语，上下打量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忽然有点想笑，“你还怕黑啊？”

“……”

“你怎么还找帮手。”她有些不服气。

纪给她递了个苹果，笑着回：“姑娘是我孙女，小子是我孙女的同学。”

迟绎角一弯，借着话题还很自然地走到她边坐下，“谁跟你闹了。晚上我真的需要人陪的。”

“真好啊。你这两孩子都好。咱们这个年纪遇上这种事，有个男的在总是好些。”

医院的病房是满的，没有多余的床可以给照顾的人睡。纪因要留下，那就只能在门外的长椅上将就。

几个人就这么说话，一直到了九点半，护士来提醒，纪应该休息了。

“嗯啊。所以让我留下你陪陪我吧。”

纪因被他说得脸一热，假装不经意地起，去看看病房门关好了没有。他这句话让她有点不知怎么回答。陆雨婷跟程天野是情侣，她跟他只是……普通同学。

哪能这么比啊。

“我有事。”他很快接，“我爸我妈旅游去了，家里没人。”

迟绎眉梢微微一抬，轻笑：“这么说东方教主同意我留下了？”

不过纪因不放心她，不肯回家，说什么也要留下来。迟绎没说话，只是转拿了烧水壶去接了水，插上电。天冷了，这样晚上纪有热水喝。

迟绎也没追问，嘴角弯了弯，双往前伸展了一下，仰盯着的白炽灯瞧。

“是啊，不早了，小因，你们快回家吧。”纪促。

纪因的脸微微有些发，“这不是过河拆桥……我一个人留下照顾就可以了。”

祖孙俩谁也说不动谁，最后还是他开了口：“放心吧，不论纪因今晚在哪，我都会陪着她的。明天一定还您一个完整的孙女。”

纪因收好手机，轻轻出了口气。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那就一起在椅子上将就一下吧。她转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满脸得偿所愿的满意，嘴角还微微弯着。

纪因说服了，来到门外，又要继续说服迟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