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游柚脑袋一耷拉，跟个错事、等着挨骂的小屁孩似的，不吭声也不动了。

一副看表情猜答案的模样，仿佛小学生。

说话

察觉到商谙突然沉默，游柚有点不敢抬，脸色越憋越红，弱弱地小声哄了起来，“叔，您别生气……”

商谙弯腰凑近，一手扶着游柚的后脑，着那团绵绵的发，手把手地教他，

游柚见商谙要起了，连忙把人拉回来，扒拉着肩膀追过去，在商谙的脸颊叭叭叭来了三口，左边一个右边俩。

【黑化值：84】

像是在为自己感到抱歉，为伤了谁的心而沮丧着。

“我又不是陌生人，你如果觉得我不开心了，可以试着用行动挽回。”

商谙呼一滞，好不容易找回的节奏，又被打乱。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游柚啊，说完这句大实话，你可就是承认自己有色心的人！儿！了！

游柚很懵地抬，脸上赫然是无辜的。

他还能说什么？

游柚近距离和他对视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那……”

说什么都好像在欺负弱势群。

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太够。

商谙的黑化值，险些就没绷住，吧嗒了一下，停在85没变。

又？

商谙忽然有点没脾气了，先前的百感交集，哪个都没发出来，一丝不剩地沉回心底，缓缓发酵。

“……怕你不开心。”

【黑化值：83】

“你不用怕。”他终于不再引导，不再指望游柚突然脑子灵光，直接绕过了桌子，来到游柚侧。

这是完成任务的秘诀还是开业大酬宾？！！

商谙了笑意看他，声线有点哑，“还要吗？”

吧唧一下，黑化值就掉一个！

最后一个没对准，落在角上了。

他瞪大眼睛看回去，一下就神了。

曾经游刃有余的缜密思维，再一次在同一个人上失算了。之前的自己，竟想不出一个人一件事、一个决定，除了为钱、为利、为自保，还能是为了什么……

游柚：“……！！！”

商谙张了张口，却忽然失语了。

“我再也不敢了……”

“啊……”游柚又不确定了，瞅着商谙的表情，开始见色行事，

“叔……等等。”

“怕……不……怕？嗯，不怕。”

“我说了，要用行动，不要用说的。”

“现在不怕我不高兴了？”

既然这样！

为了防止再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回答，商谙低，在他额啄了一下。

游柚仍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努力鼓起全勇气。

连这么简单的理由都想不到，他竟然还是在这个世界无往不利，从不失算地活了这么多年。

商谙忍不下去了，咬牙反问，“你又不敢什么了？”

商谙：“……”

然后他深气，说完了后半句话，

商谙再次低，抬起他的脸，又在他鼻尖啄了一口，很轻。

在智商彻底不够用，思路彻底乱掉之后，他终于开始毫无逻辑地乱猜了，就像当初面对摸不透搞不懂的英语题一样。

游柚犹豫了一下，看着商谙好像不太好的表情，试探地改了口，“那……我还敢？”

【黑化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