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汀嗤之以鼻，随手了把妹妹有点儿散乱的发，轻声提醒对方：“牙膏的用量，水以及电的用量，还有角落里的灰尘。这些只要用眼睛认真看，就能发现问题。”

周锡兵推开了主卧室的门，走出来，看着姐妹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怎么了，王函这是又坏事，叫你姐给逮到了？”

王函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对着周锡兵一本正经地强调：“姐夫你完了。以后你在我姐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她一双眼睛能把什么都看穿。”

周锡兵摸了摸王汀的脑袋，促她去洗澡。对于王函的警告，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有什么啊。我的事情，你姐都知。”

周锡兵摇了摇，安着王函：“没事。”他转过，去端热好的牛，想了想，还是又加了一句：“一个人在家里招待客人，还是跟你姐先说一声比较好。万一家里吃的不够，我们回来的路上也好带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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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牛微微发着，周锡兵看着透明的玻璃杯里盛放着的白色的，迟疑了片刻，才回到主卧室当中去。

王函毫不掩饰地撇撇嘴，嫌恶：“我要减，拒绝夜宵还吃狗粮。”

过来的！”

周锡兵笑了笑，抬脚去厨房给王汀准备睡觉前喝的牛了。他热牛的时候，王函到客厅里倒水喝。周锡兵端着杯子，想了想，问出了声：“王函，齐师兄一家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遇见你的？最早看到你的人是谁？”

王小趴在床柜上充着电，也不忘扯着嗓子跟王函房间里的小桌桌聊天：“哎，你说王汀为什么要问王函这些问题？是不是小苗苗的爸爸又了什么啊？”

小桌桌还没回答它，小兵兵先激动起来：“啊！我就知他是不会收手的！”

王函连连点：“可不是嘛。幸亏小苗苗她妈带了从老家拿来的野菜还有各种子什么的，不然我就要丢脸了。我总不能招待他们晚饭吃薯片吧。哎，姐夫，那个野菜火锅真香，剩下的我放冰箱了。”

小函函也不甘示弱：“明明就没有什么啊！我主人本就没

王函心惊胆战，从手中偷偷看她姐，警惕地瞪圆了眼睛：“姐，你该不会在家里装了隐藏式摄像吧？你好可怕啊！”

王函轻轻地“啊”了一声，圆溜溜的眼睛快速地眨了一下，模样儿困惑极了：“就是我下班回家，然后在小区门口碰到的啊。那个，是小苗苗先看到的我，跟我打的招呼。我就是客气客气，说家里有好吃的，要带小苗苗回家吃，跟她一块儿看动画片。我比较讨孩子喜欢吧，小苗苗就跟我走了。然后她爸妈也跟着上来了。我都傻了，又不好当着他们的面通知我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天就晚了啊。那个，姐夫，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王函撇了撇嘴巴，端走了一杯牛，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周锡兵默默地看着妻妹的背影，脑海中反复思索一个问题。齐鸣带着家人过来，却不提前跟自己还有王汀打招呼。究竟是因为他们突发奇想，认为没必要事先说一声；还是齐鸣想单独跟王函说些什么？

王函发出了一声惊呼，连肩膀都抖起来了。

周锡兵示意王函：“喝点儿牛吧，你少吃点薯片，不然你姐会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