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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秋彤顿了一下：“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临时标记了他。”

梁言想了想，既然赖秋彤愿意说季旸的事，他还是有问题想要了解。

明明最初接近他的动机并不单纯。

可是，从第一次看见他跟哥哥一模一样的不良反应开始，记忆力的某些画面总跟当时重叠在一起。

梁言这么想着，冷不丁发现赖秋彤抬起来，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

分别时，季秋叫住了他：“言言。”

“算了。”季秋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怎么，”赖秋彤终于开了口，“敢不敢当了？现在又不想暴份了？”

赖秋彤愣了一下，看着梁言笑了起来：“没关系，过去很久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季秋眨眨眼，重新笑了起来，不似平时那般甜，梁言却越发的觉得真诚，“早点睡。”

有了什么意外，便只能摘除。

“晚安。”

梁言作为一个Omega当然无法理解一个Alpha的感受，却在听见“唯一”那个字的时候，还是生出了不可自抑的悲伤。

深秋的夜里，季秋早换了一衣服，外套有点薄，不过他似乎不在意，手里拎着那套军服，一步一步地跟着赖秋彤往回走。

梁言很少见到季秋这副模样。

当时他忙着记一个数据，匆匆赶到八楼，没想到会遇上好奇走上来的梁言。

明明自己的份可以藏得死死的，没人会知。

“我很抱歉。”梁言放低声音，对赖秋彤，“季旸的事。”

季秋沉默片刻，一语未发。

季秋的声音却冷不丁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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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他们将对方的信息素披在上，是最坚的铠甲，也是最温柔的牵挂，如若失去了其中一人，那铠甲最终分崩离析，裂成一一刺向对方的玻璃碎片，用曾经最依赖的气味，反反复复把自己扎得遍鳞伤。

赖秋彤轻嗤一声，刚要说什么。

他其实也有很多话想问，但面前人的表情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梁言视线淡淡地扫过去，无声疑惑。

也许他们交换过信息素，或者，他们已经终标记。

赖秋彤把一缕发丝绕耳后，想了想说：“是。所以我没打算隐瞒季旸的事。他又是院长的儿子，知很正常。”

明明只想个表面朋友。

再然后，就是那天的事情了。

再躲肯定来不及，他最终只能咬咬牙，装作认真实验，不知梁言看到了自己。然后在回去的时候，把抑制剂还给他，再随便弄点什么小误会，继续瞒住梁言还是容易的。

“我上次看到，最后的死亡记录上写的是窒息……”

季秋最终没跟梁言一起回去。

季秋走得很慢，低踩着自己的影子，嘴动了动：“我……我是不是很卑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