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戳进古铜色的
肤里,只差一毫米便要割破颈动脉,千钧一发之际,巴明达惊慌地调动起自己的能力,将脖子缩成扁扁的一条,躲开致命杀招。
胡建磊知
他这是要不行了,两个人这些天臭味相投,积累了不少情谊,再加上被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女孩摆了一
,面子上难免过不去,便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承诺
:“兄弟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
他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剧烈的疼痛使男人爆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鲜血糊住视线,他狂暴地伸手乱挥,把祝真推到地上。
一双三角眼闪过狠戾的光,他后退两步,对准声源发动能力,只听“轰隆隆”一声,火光大作,地动山摇,干燥的木板遇上汽油,发出“噼驳”的爆裂之声,烧得越来越旺,热浪席卷,灼炙
。
巴明达再度高高举起大手,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异样。
的窄
里钻,冷不防颈侧一凉。
他愤怒地看向胆敢伸出利爪的小猫咪,一把打掉匕首,蒲扇似的大掌毫不留情地往她脸上抽了过去。
胡建磊等得烦了,又不可能将堆成山的物资一件件搬开,便改为威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不说话,我就一个炸弹把这里轰成废墟,把你烧成灰,让你死无葬
之地!”
胡建磊
出攻击架势,又有些怀疑祝真到底在不在里面,正犹豫间,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动声。
本来充沛的力气像漏了气的轮胎一样,几分钟便
了个干净,他无力地跌坐在地,捂着心脏,满脸痛苦地指着祝真逃跑的方向,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祝真咬着牙,用尽全
力气,将匕首往他的心脏
得更深,右手同时覆上刀柄,复制出第二把,又快又准地戳向巴明达的眼睛。
很快,胡建磊被底下闹出的动静引了过来,推开门看见巴明达嘶叫狂吼、浑
浴血的惨状,吓了一
,连忙走过来探查他的情况。
仓库堆满了长长短短的木料,间隙里又
着成桶成桶的汽油,祝真
形纤巧,倒可以随便找个隐蔽角落躲藏,胡建磊五大三
,却无论如何都钻不过去。
那里插着另一把匕首,款式和前一把一模一样。
巴明达疼痛难忍,插在心口的匕首在他发狂的动作中掉落下来,血
得越发厉害,已经有了大出血的征兆。
不过短短几分钟,整整一间仓库的物资便烧了个干干净净。
祝真就势打了个
儿,钻进宽大的桌底,趁巴明达不备,觑了个空隙,轻手轻脚地逃向存放木材和燃料的库房。
说完这句话,他便拎起菜刀,大踏步往仓库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祝真往右侧歪了歪
,脸颊高高
起,嘴角
出一线血迹。
里面依旧悄无声息。
胡建磊不是没考虑过这些辛苦积攒下来的物资对他们的重要
,可他更不
他循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一条米白色的发带,很快锁定了祝真藏
的位置,对着遮挡视线的木材堆喊
:“祝真,我看见你了,快出来!”
他低下
,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心口――
见少女不肯应声,胡建磊想了想缓下声气,哄骗
:“明达没死,你现在出来给他
个歉,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我保证不打你,也不再碰你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