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降谷零。”

        带着烟草味的怀抱从后将他笼罩，一目莲习惯了这个，那点本能的反感很快被纳入这个气息之中。

        琴酒另一只手慢慢地抬起来，不是去掏枪，而是用力地按着一目莲的后颈，低咬上那两片紧抿的肉，明明无法吞咽，仍旧疯狂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氧气，迫使肺活量输他一筹的人不得不松开手。

        “别叫我的名字，波本。”

        “抱歉……莲…”

        一目莲打开车窗，趴在边上，静静看着那点余烬也被风散。

        “……莲。”降谷零将一目莲抱在怀里，终于叫出了那个名字。

        大门被猛然推开，视野一瞬间豁然开朗。

        夕阳的余晖温而柔和地撒在平台上，包裹住背对着他，靠在子上坐着的男人上。

        “……”

        “呵。你这是当着我的面要叛徒吗，夏特勒兹？”冷笑从后传来，一目莲转过，是琴酒不加掩饰的烦躁和冷厉的目光。

        “够了。”

        等到他们完的时候，大火也差不多熄灭，只留下一点余烬。

        他低声祈求着，为这永远得不到的回应。

        原来告别早已到来，只有渐去的夕阳一如初见。

        “……她死了。”

        降谷零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半小时前还运筹帷幄的指挥官，如今脏兮兮的，好像丢了主人的浪狗。汗水落入他的眼睛里，火辣辣的，他缓慢眨动着，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地讨好，仿佛哭泣地求饶，前端立的下颤抖着出好几。

        “放开…！不准你提妈妈！”

        干的感觉在咙里越发明显，每一次呼都刺激着血翻涌，滋养着绽开的血花。

        回应他的是空旷山上，自己的低哑呻。

        没有消音，好像最后绽放的礼花，欢送着离去。仅一声，就让刚刚仍在奔跑的双抽去络，摔倒在阶梯上。有什么无形之中的东西仿佛被斩断，不到半秒，降谷零又重新动起来，手脚并用地，朝最上的大平台奔去。

        “求你…不要……莲…求你……”

        他在破碎的视野里看到大片的红。

        他问话的时候，已经好了被猫条件反挠一爪子的准备，结果一目莲只是把目光从远落到了他指尖的烟上，轻声说：“你的枪法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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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莲。我……”

        一目莲也同样如此，他一边息着，一边向后退去，脸上还残留着明晃晃的厌倦，企图将有些半的出缠人的口，粘稠的水随着动作溢出打后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关系，我会联系公安，将你先安全送出去……别走！听我说完，就算生我气也想想伯……”

        “哈啊……哈…”琴酒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地着气，氧气又欢欣鼓舞地回到肺里。

        没等琴酒回话，他又接着说：“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你能一枪命中我的心脏，我不想像西瓜一样裂开。”

        他的嗓音挤出意义不明的字眼，跪倒在跟前，剧烈颤抖的指尖离得如此之近，碰的那一刻却好像漫长的十年。

        降谷零手足无措地试图将那些抹去，它们却动着出手心，入到口的那朵血花之中，消失不见。

        “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这里是……！”

        车内的灯光小范围地扫到琴酒脖子上颜色变深，显得有些狰狞的痕迹，他毫无痛觉一般，又凑过去吻住冷淡的嘴，在对方有反应时主动拱手让出主动权，夹紧了深埋在后内的。

        他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叫老师。被这番话气笑的人却没什么好心情，琴酒徒手掐灭了烟，一目莲刚穿好的衬衫在他手掌下崩掉了最后两颗扣子：“请我出手，你知要付多少报酬吗？”

        见他这样，一目莲反而难得笑了起来，冲淡了眉眼的疲惫，表情都鲜活起来：“未雨绸缪嘛，琴酒老师，真有那天，我希望死在你手里。”

        “唔…呃……啊…”

        “砰――”

        迟来的被斩断痛楚仿佛拦腰将他决，他张大嘴巴用力呼，咙却如同被刀插入，鲜血溢满了肺。他猛地呛咳着，鲜红洒落到怀里。

        “想玩爆破？”一只拿着烟的手搭在他的手臂旁边，琴酒在一目莲耳边问。

        “……求你，莲…求你，离开这里，就最后听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