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向天辰眼睛一亮，觉得她这个结论莫名其妙。

“那为什么……”向天辰放下手上的笔，准备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谁料他再次抬眼，程译州又不愿意看他了，视线一移，扭和许望舒说着什么。

“该不会是中暑了吧？”这时候也不了他先前瞪她那回事了，林茶有点着急，伸出手背去碰了碰他的额。

他没什么表情，嘴张了几下，也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竟然惹得向来端庄淑女的许望舒笑得出好几颗牙。

程译州脚步一顿，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还是开口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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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程译州低看了眼卷子，顺带着又看了眼向天辰距离她很近的手臂。

“什么啊？”耐不住好奇，林茶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就见许望舒笑得花枝乱颤的，抱着一叠卷子走近了程译州几步。

许望舒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只不过向天辰大概看惯了唐菲对他冷脸相待的样子，看不惯别人笑得灿烂，所以才胡说八。

林茶一听王越明这么说，赶忙回看程译州，只见他眉紧蹙，双眼紧闭。

如果她一边表现得那么喜欢他，一边又和向天辰那么亲近，向天辰成天对她笑，她总不能还感觉不出来他喜欢她。

如果她知，但也依旧没有拒绝……

这个设想他不敢细想下去，只能闭上眼睛不看前方。

接到的那一刻，程译州如鸦羽般的睫颤了颤，他很睁开眼，瞳孔如漆黑古井，因为投入一枚小石子泛起点点涟

“我也是。”林茶很有默契地点，“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

又想到之前他们的对话，程译州忽的撇开眼，继续发着卷子。

“咦！”向天辰眉尾和嘴角都抽了抽，“好看一人，笑起来有点辣眼睛。”

“好像不是吧。”向天辰和讲台上分试卷的程译州对上视线，觉得他对自己好像也没有很友好的样子，他有点迟疑地戳了戳林茶的手臂，“我觉得得他看我的样子也凶啊，所以我也考得很差？”

所以在程译州拿着卷子放到她桌上的那一刻，她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王越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晕啊？眼睛闭着干什么……”

“你看程译州的眼神。”林茶慢慢垂下视线不敢和他对视，“之前我考得很差，他就是这么看着我的。”

林茶放下了试卷，觉得他真的有点奇怪，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让他不高兴了。

“你考得差关他什么事？”林茶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他学习小组的成员，我才是！”

分完了试卷，程译州走回位置，见到的又是他们两个互相点的默契模样。

他有一天，会被林茶气死的。

“这就是我的痛苦。”向天辰半截子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忧郁叹气，“唐菲经常这样对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我都不知要拿他怎么办才好。”

想到之前程译州瞪她，现在又和许望舒谈笑风生，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不是考得……好的吗？”林茶有点委屈，她看了看自己的分数，115，相较于之前的分数，真的算是有很大的进步，也不知程译州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