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中，林茶盖着被子，手放在外面，感受着空调带来了凉意，她已经闭着眼睛快有一个小时了，但却还是没有睡着。

“他不在。”估计那个时候，他正在被程万霖训。

睡眠不足，好，今天晚上应该能早睡着。

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久了，睡眠达到饱和了吗？

年少时想不到这么多，只以为他为了这个女人对母亲不不顾，任由她日渐心碎，差了下去也从没有一句关心，甚至在她去世后不到三天，就领着这个女人来家里。

一路往山下驶去，胡颉开口：“程哥，我听说，你的弟弟他开了一家酒吧，就是那个我们晚上去的“胡桃夹子”，你知吗？”

胡颉正在和家大叔聊天，不知聊到了什么，笑得很是开怀，等程译州站定在他面前好久了才发现。

所以其实这才是他对她的真实状态吧？刚回来那天他恐怕还没习惯，所以才给她那种对她好的错觉。

“他和你长的像吗？”胡颉真的太好奇了，他从来没见过程译州的弟弟，程译州长得这么好看，不知弟弟长得怎么样。

他当时厌恶她，也厌恶她在外偷偷生下的孩子，最恨恶的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程万霖，他想逃离这一切，想回到母亲还在的时光，于是他去了江城，可惜后来，还是被带回来。

他现在说不上来多厌恶她，因为他知，她在程万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一个疲于应付到懒得丢弃的，她的存在，只为了他拥有重情重义好名声的大戏而存在。

她翻了个，叹气，强迫自己闭上眼。

既然这样，她也不用想着什么好不吃回草了，可能她就算想当匹坏，人家还不愿意当那个回草呢。

脑子里思绪繁杂，乱糟糟的，林茶想了一通，最后没能想通，倒也睡去了。

“行了。”程译州不想再回答，他闭上眼，“我睡一会儿，到了喊我。”

“有一点。”他答，他像程万霖的那一分，程鸣州也像。

“走了。”最后还是程译州开口。

“那……”胡颉还想再问点什么，一开口，又觉得无从问起。

演技都好，才训了她骂了她，转眼又记得要一场每年都的夫妻情深大戏。

“知。”程译州点，在那家酒吧开业的那天，程鸣州把他拽过去参加了。

方明玉先前在哭，他出来后，又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坐在沙发上饮茶，她冲他淡淡一笑：“不住这儿啊？”

“嗯。”他移开视线，不看女人一如既往的虚假笑脸。

“那我们是不是没见到你的弟弟啊？”胡颉充分发挥他混迹在娱乐圈的八卦特，开口问。

“好的。”胡颉赶紧起，掏出车钥匙。

可是一闭眼，又是程译州今天晚上看她的眼神，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和她刚回来那两天，一点都不一样。

四点钟的闹钟响起，林茶努力睁开像是被胶水粘到了一起的上下眼。

仔细想想，好像那天她去他家还猫，吃晚饭那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她笼统算了算，她应该是凌晨两点睡着的，那也就是说她只睡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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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洗漱完毕，吐

程万霖谁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

……

“哦。”胡颉乖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