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和你很像来着，但是一直不好意思和你说。”程鸣州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想到，哥你真的是原型。”

于是她松开了手，将埋进枕里，混沌的脑袋用力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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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译州的手还被她拽着，他坐在床边，低拨正她碎发，低声：“等你睡着了，我去老宅一趟，回来就把安那些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和你说清楚，好不好？”

程译州没说什么，也没阻止程鸣州戳他的动作。

“可是你从来没有骂过我，甚至都没对我摆过脸色，走的时候，选择的都是你自己去江城，而不是将我们赶走。”程鸣州伸出手去戳了戳他，少年的脸上洋溢出笑容，泪珠也在眼眶里打转，“那个时候，我就不再怕你了，我把你当亲哥哥，也想你快点回来。”

“因为我就是他。”眼见着她眼睛就要阖上，程译州不由分说地抱住她往外走，“你得休息了，先去睡一觉，这幅画，我之后再和你说。”

“哥，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对我很好。”程鸣州往他凑了凑，“我知我是我妈在外生下的孩子，她带我到这个家的时候，一直叫我离你远些，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我，也怕你伤害我，可是你没有。”

“是高三暑假那年看的，柚子茶大大的画风超级温馨的，哥你看了没？”

林茶乖乖窝了会儿，最后又晃了晃：“不行啊，我得去看我爸爸办的摄影和画展……”

林茶点了点，将整个人往薄薄的被子里埋，闻着熟悉的青木香，她很快闭上眼。

“我确实不喜欢你。”程译州开口，“我父亲子啊外生的孩子，在我母亲去世没多久就过来，你叫我怎么喜欢得起来？”

厢对比之下，住他的脸，费劲开口：“你们好像。”

林茶眼睫颤了颤，醉酒让她晕得厉害，然而听见他这样说，又觉得布满阴霾的天上下了一阵春雨，雨过之后，能嗅见青叶和淡雅白花的香气，而她一直怀念的声音，在耳边轻轻想起。

“……嗯。”程译州点了点，在心里补上一句快了。

下午四点，快到程万霖回来的时间了。

“你大学学的

程译州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

“那我以后岂不是能最早拿到嫂子出的漫画了？而且嫂子现在在万象社，对吧？”程鸣州很高兴，夕阳映入眼中，泛着光芒。

程鸣州热衷于调酒，眼瞅着方明玉不在，在他哥面前了两手，很快端着两杯低度的酒坐到他面前，嘻嘻笑：“哥，柚子茶真成我嫂子啦？”

“我喜欢她构建的那个世界，冷面少年虽然日常冷脸，可是也有他自己的在乎的，他内心柔，将尽一切都看在眼里，包容着一切，也热爱这一切。”

喝醉了的人往往想一出是一出，程译州将她抱上床盖上被子之后又继续哄她：“等睡醒了再说好不好？”

“嗯。”程译州收回视线，过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你为什么喜欢看她的漫画？”程译州端起酒浅浅饮了一口，侧目看他。

……

“看了。”

程译州坐在沙发上等。

“我妈，她一直关系财产的事情，哥你是知的。”程鸣州继续开口，“我会慢慢说服她的，哥你别在意。”